我就站在一旁看了一陣,見四人結成一個陣型,相互支援,在他們腳下放著四個黑袋子,袋子裡鼓鼓囊囊,卻是看不出裝的是什麼。
“四位老哥,需要幫忙麼?”我揚聲問道。
那四名大漢奮力苦戰,卻是一聲不吭。
“我就說曹穀陽那小子是被四位老哥給殺的,四位還不承認。”我笑道。
就在這時,忽然間火光一閃,有一名神廟守衛不知用了個什麼手段,一團火光噴湧而出,正好在那疤臉漢子面前炸開。
那疤臉漢子猝不及防之下,雙目被火氣所灼,立即有三名神廟守衛趁勢殺入。
眼見疤臉漢子危在旦夕,其餘三名漢子急忙前去相救,如此一來,陣型頓時大亂,一眾神廟守衛趁機圍殺,四人頓時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孤舟。
我瞅準時機,忽地遁身而入,合身撞中一名神廟守衛,那守衛頓時砰的一聲,被撞得直飛了出去,砸在石壁上。
左臂橫掃,劍指劈斬,吃貨貂銀光閃爍。
霎時間那神廟守衛的合圍圈就被一擊而破,那四名漢子劫後餘生,立即抓住機會反攻,很快十餘名神廟守衛盡皆被絞殺得一乾二淨。
“多謝兄弟相助。”那環眉大漢收起大斧,衝著我抱拳道。
“好說。”我微微一笑。
“不知兄弟是哪方的?”那環眉大漢又問道。
我笑道,“四位老哥又是哪方的?”
環眉大漢沉默片刻,說道,“你和曹老闆是一道的,但又偏偏帶人攻打中央神廟,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你們也看到了?”我哦了一聲,笑道,“你們不會是佔了這個便宜才跑進來的吧?”
“不錯,你和曹老闆帶人攻打神廟,我們才有機會順利摸到這裡。”那環眉大漢點頭道。說著又疑惑地打量了我一眼,“你和曹老闆究竟是……”
“那看來你們也是衝著破壞祭祀來的。”我笑道,“既然如此,要不臨時結個盟?”
“我們怎麼相信你?”疤臉漢子問道,“雖然你剛才救了我們一命,但一碼歸一碼。”
“老四!”環眉大漢呵斥一聲,又衝我說道,“兄弟你既然能帶人攻打神廟,我相信咱們肯定是一路的。”
說著拎起地上的一個黑袋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個密封的木桶來,將木桶開啟,裡面卻是放著一捆線香。
“怎麼,你們這是來神廟進香的?”我問。
“進香是進香,不過那不是那種香,說了你也不知道!”疤臉漢子道。
其餘三人當即也把黑袋開啟,裡面也同樣都是木桶,桶裡裝著一捆線香。
這一大捆,少說也有幾百上千根。
四人清理了一下屍體,把香桶按照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在地上擺好。
環眉大漢引火將四個香桶裡的線香點燃,頓時一陣陣香火的煙氣蒸騰而起,這煙氣卻跟普通的香火不太一樣,是白中帶著微微的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