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幫煉屍術士還有趕屍匠來說,一具罕見的寶屍,那就是稀世珍寶。
眾人都是絞盡腦汁,想讓那寶屍“醒”過來,要是能成為那寶屍的主人,那就更是天降之喜。
只是所有人折騰來折騰去,卻是都沒什麼結果。
可眾人又不甘心,於是就把曹永賢這具寶屍給封鎖在鐵棺之中,準備慢慢想辦法。
“你們帶小曹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其他什麼事情?”我聽完之後問道。
“應該……應該沒有。”吳大師遲疑了一下,搖頭說道。
我正尋思著,就聽那麻衣老者問道,“林大師,你叫他小曹,你跟他真認識?”
“那肯定不能有假。”我笑道。
只不過看眾人的神情,恐怕都是不信,別說其他人,就說這吳大師,估計也是認為這什麼“小曹”是我信口瞎編的。
只是有了八仙客棧這前車之鑑,這小老頭一聽到我說“熟人”,就嚇壞了。
“對對對,林大師說的肯定不能有假!”那吳大師慌忙道,“既然是林大師的熟人,那……那這曹……曹先生就聽從林大師的處置。”
“老吳,你說什麼呢?”麻衣老者忍不住打斷道。
其餘人等也紛紛面露吃驚不忿之色。
“都聽我的,就這樣了!”吳大師斬釘截鐵道。
“對了,這怎麼有一股像檀香的氣味,是你們放的?”我問道。
“不是不是。”吳大師忙解釋道,“這香氣應該是本來就有的,不過當時開棺的時候還聞不到,但是等我們把他抬回來,這香氣就變得越來越濃烈。”
我扯開那曹永賢胸口的衣服,就見對方胸口布滿了青黑色的紋路,如同一朵綻放開來的花。
“要不剖開了看看?”我對著曹永賢的腹部比劃了一下。
“啊?”吳大師低呼一聲。
只聽那斯文中年沉著臉道,“這寶屍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肉身強橫無比,根本就剖不了。”
“就算能剖也不能剖,剖了不就廢了!”那胖墩墩中年跟著道。
“剖!林大師說剖就剖!”吳大師慌忙道。
“吳大師!”那斯文中年和胖墩墩中年齊聲喝道。
我也沒理會幾人的爭執,心裡卻是在琢磨一件事,這曹永賢作為邪童的屍傀儡,怎麼會好端端地出現在湘西地下一個古墓裡?
這完全不合常理。
只不過陰陽交界已經三年了,這三年當中也不知那邪童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這當中又發生了什麼變故,我也一無所知,還真不好推斷。
這一想到邪童,難免又想到她那張像極了我師父的臉,更確切的說,是我師父的少女模樣。
當時我被囚禁在崑崙山,閒著無聊的時候就琢磨這事,只是琢磨了三年,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雖然有很多猜測,但都沒法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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