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呆立片刻,抬起手,朝我這邊指了指。
那老人瞬間臉如死灰,頹然鬆開寶子的手,道,“好,好……”
身形踉蹌,轉身就要離開。
“老爺子,你既然是寶子的爺爺,那寶子就永遠是你的好孫子。”我說道。
那老人身形一震,猛地回過頭來,顫聲道,“你……你是說……”
“我剛才也說過了,我是寶子的親人,現在看來,你也是。”我笑道。
那老人怔怔片刻,突然間放聲大笑,“不錯,不錯,哈哈哈哈!”
“寶子,請你爺爺過來。”我笑道。
寶子抬手拉了那老人的袖子,後者當即順從地被寶子拉著回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寶子的哥哥,我叫林壽。”我笑著說道。
“屈臨滄,富貴……寶子的爺爺!”那老人笑道。
我聽到“屈臨滄”三個字,隨即會意過來,原來這老人也姓屈,想必是屈家寨的某位長輩,難怪對方會有之前那一番做派。
“屈老爺子,你喜歡叫富貴就叫富貴。”我笑道。
“不管是富貴還是寶子,都是老夫的孫子!”屈臨滄哈哈笑道,“都一樣,就叫寶子吧!”
“好,寶子的大名叫楊天寶,他還有個姐姐叫楊秀玉。”我當即又介紹了寶子的家人。
屈臨滄聽得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此時寶子身形一閃,再次騎上那曹永賢的脖子,吃貨貂一溜煙竄上去,啪嗒一聲落在寶子頭頂上,洋洋得意地晃著尾巴。
這讓我想起了當年在梅城流年堂的地下室,他們兩個就是這麼一番景象,頓時有些恍如隔世。
有寶子壓著曹永賢,我就可以騰出手來,只以鐵片壓制,回頭去收拾殘局。
“您……您是屈家的前輩麼?”此時屈懷山帶著一群屈氏族人呼啦啦趕了過來,來到屈臨滄面前,怯生生地問道。
那子母蠱一滅,一眾屈氏族人體內的蠱毒就暫時被壓住,只是由於先前刺了破蠱釘,眾人都是受了重傷,人人臉色煞白,走路跌跌撞撞。
像小雀雀那些個孩子還算好了,一直被大人給壓制著,直到子母蠱被斬殺,也都恢復了神智。
這會兒都耷拉個腦袋,心虛地跟著大人們過來。
“你還有臉問?”屈臨滄剛才還眉開眼笑,一看到屈氏族人過來,頓時沉了臉,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都是我等後輩無能……”屈懷山滿臉羞愧地道。
“你還知道無能?”屈臨滄冷笑,“我屈家傳承千年,什麼時候像你們這樣子屈辱過?”
一群屈氏族人被罵得頭也不敢抬。
我見屈臨滄在那訓斥晚輩,也就不再多聽,當即過去找到了吳大師以及薛家夫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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