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說,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寶子哪怕不用看也能感應到我的存在,會立即靠攏過來。
可此時隨著那老人進來的寶子,卻是無動於衷,只是靜靜地跟在一旁。
要知道三年前,寶子的靈智就已經開始有所萌芽,可此時看來,卻反而死氣沉沉。
這當中必有緣故。
我當即坐著不動,靜觀其變。
只見那老人帶著寶子進來後,掃了我們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寶座上那一對男女身上,隨後一言不發地帶著寶子坐到了旁邊一張空桌。
“坐吧。”那老人坐下之後,淡淡說道。
寶子當即也跟著坐下。
“這又是什麼人?”金鐲男皺眉問。
那黑衣女沒有作聲,倒是那老人先開口了,冷淡地說道,“做客的。”
“又是來做客的。”那金鐲男冷哼一聲,“今天倒是挺熱鬧!”
那老人冷聲道,“與你無關,趁早滾蛋。”
“你個老東西!”那金鐲男勃然大怒,要不是被那瘦猴老頭叫住,只怕就要衝上去動手了。
我看得暗暗搖頭,心說彌天法教新收的這批長老實在不怎麼樣,倒是那乾瘦老頭,以及另外兩個坐著一直沒有作聲的老頭,看來並不簡單。
至於那帶著寶子進來的老人,那顯然是一名煉屍術士,身上穿的,也是煉屍法衣。
正在這時,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幾個人低著頭從外面進來,每人手裡都端了一個大盤子,盤子裡放著一碟碟剛做好的毒蟲。
其中為首一人,兩鬢髮絲斑白,一臉滄桑,卻是許久未見的屈懷山,跟在他身後的,想必都是屈氏族人。
這些人進門後,就低著頭給每張桌子上菜。
來到我們這一桌的時候,我用手指在屈懷山遞過來的碗碟上彈了一下,屈懷山抬頭,怔了怔,猛地露出驚喜之色。
不過很快他就把這一份驚喜迅速地掩藏了下去,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小雀雀。
“這菜是誰做的?”我故意問道。
“是……是我做的。”屈懷山垂下頭,用低壓的聲音說道。
“菜做的不錯。”我讚道。
“多謝客人誇讚。”屈懷山道,說話間又衝我看了一眼。
隨即又接著去下一桌上菜,彌天法教那些人都是目視前方,對於新上的菜看也不看。
屈懷山最後又給那老人和寶子這一桌上了菜,正準備離開,那老人突然道,“你姓什麼?”
屈懷山愣了一下,說道,“姓屈。”
“你也有臉姓屈?”那老人冷冰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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