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藍衣老者默不作聲的,直到那灰衣老者接連催促了幾次,這才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麼。
“先退到一邊去吧,下不為例。”我冷聲道。
“是是是!”那灰衣老者大喜,連連作揖。
“還不過去!”光頭沉著臉呵斥一聲。
灰衣老者忙掙扎著爬起,過去將藍衣老者攙扶起來,踉踉蹌蹌地站到了邊上的人群中,跟光頭以及黃臉中年等人站在了一起。
如此一來,這隊伍就又壯大了幾分。
“還有誰?”光頭雙手叉腰,大聲喝道。
他本一身橫肉,往那一吆喝,更是兇相畢露。
廳堂內發出一陣嗡嗡聲,一時間卻是沒有人再次上場,只有寶子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怎麼,沒人了?”光頭囂張地叫道。
忽然間人影疾閃,掠上來四個人,這四人各自手持一把彎頭鐮刀,這樣式看起來就跟農忙時拿來割稻的鐮刀頗為相似,只是要大上一些,刀刃中間有一道血紅色的凹槽。
這四人一上來,就將寶子團團圍在了中間。
“怎麼,你們是四胞胎?長得也不太像啊。”我往四人打量了一眼。
那四人頭上都箍著一個鐵圈,鐵圈上鏤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只是符文的顏色卻是有所不同。
其中三人鐵箍上的符文都是黑色,只有一名身形瘦長的漢子,鐵箍上的是血紅色。
“不是四胞胎,但我們就是四人一起行動。”那血紅色鐵箍的漢子硬邦邦地道,“你有幾具寶屍也可以都派出來,你自己上來也行。”
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起伏,頗為怪異。
“那你們四個怎麼當湘西之王,四個輪流當麼?”我笑道。
“我們當不當無所謂,純粹不想看著別人當!”那漢子硬邦邦道。
“眼紅是吧?”我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們四個想上,那就上吧。”
那漢子“嗯”了一聲。
話音剛落,四人就開始繞著寶子急速旋轉,速度越來越快。
我剛看了一陣,忽然兩名長相嬌媚的黑衣女子提著白紙燈籠走了過來,其中一名女子說道,“大護法請貴客過去坐一坐。”
廳堂之內的一雙雙眼睛原本都盯著場上,那黑衣女子一開口,頓時就有無數道目光朝這邊射了過來。
“大護法請我過去?”我看了一眼葬海那邊。
後者法相莊嚴,衝著這邊微微一笑。
“本座不太想挪步,要不讓大護法過來?”我淡淡說道。
“這裡不太方便,還是請貴客過去一趟為好。”那黑衣女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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