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麼不成器。”洛鵠陰森森地冷笑道。
就在這時,忽然伸過一隻乾枯的手掌,在屈懷山以及一眾屈氏族人的頭頂上拍了一下。
這一拍之下,屈懷山等人臉上凝結的白霜就迅速開始融化。
“這小兔崽子是洛家的?”剛才出手的正是屈臨滄,老爺子黑著個臉冷冰冰地道。
“是,是洛家人。”屈懷山臉上的冰霜稍稍化開,急忙應聲道。
“你剛才說他殺了洛家滿門?洛家人死光了?”屈臨滄皺眉問。
“是!”屈懷山點頭,“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這個洛鵠暗地裡囚禁年輕女子,不僅拿她們……還把她們當做養蟲的鼎爐,後來被洛家發現,要清理門戶。”
說到這裡,又盯著那洛鵠道,“誰知這人假意悔過,卻是趁著洛家人不備,將所有人一齊屠戮!”
“這事你們知道?”屈臨滄冷聲問。
“咱們屈家和洛家同為湘西養蟲家族,本來就頗有交情,當年發現洛鵠囚禁女子的人當中,就有咱們屈家的人,因此這件事咱們也知道。”屈懷山道,“後來洛鵠屠戮洛家滿門,咱們屈家也曾經派人四處搜尋,卻一直沒有這人的訊息。”
“你跟這小兔崽子又是什麼關係?”屈臨滄問。
“我……我跟他打小就認識,算是多年的老友……但自從那事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屈懷山道。
“眼瞎了?連這種東西都結交?”屈臨滄罵道。
“是。”屈懷山卻也不敢反駁,唯唯諾諾地答應了。
我聽了一陣,算是大概聽明白了,原來這個洛鵠果然是個蟲師,而且還是個滅了自家滿門的狠人。
不過瞧剛才動手的架勢,這洛鵠在蟲術一道只怕是遠在屈懷山之上。
剛才對方收了毒蟲,屈懷山等人稍稍鬆了口氣,卻是不知不覺地就著了道。
屈家眾人臉上結霜,看似是身體被凍僵,但歸根結底,只怕是中了某種蟲術,而屈臨滄老爺子雖然專精屍術一道,但畢竟是屈家傳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門道,這才一舉解了眾人的危機。
“這也是你們屈家的?”那洛鵠看了一眼屈臨滄,“這老頭倒還有點眼力勁。”
正說話間,忽然目中綠光閃動,伸手就抓向了對面的陶甕,一把將那美貌女子從陶甕中提了起來。
只見白花花的一片,那女子身上竟然不著片縷,只是渾身上下都纏滿了蛛絲。
她本就肌膚雪白,跟白晃晃的蛛絲混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哪裡是蛛絲,哪裡是肌膚。
那女子驟然間被那洛鵠從陶甕中拎出,發出“啊”的一聲驚呼。
只見綠影一閃,那洛鵠單手拎著那美女,袖子一揮,密密麻麻的毒蟲從袖中噴出,如同黑霧一般將二人籠罩了進去。
緊跟著就聽到“黑霧”中傳來那美女“啊啊啊”的婉轉嬌啼之聲。
這一幕變故發生得實在太快,以至於在場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沒有反過來,我也是愣了一愣,才驀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無恥!”只聽到一聲怒斥,原來是蘇晚面紅耳赤的拍了桌子。
只是那“黑霧”之中依舊聲音陣陣,對方壓根沒有理會,一時間整個廳堂之內氛圍古怪之極。
”。哉善哉善,佛陀彌阿“,句一了唸,嚴莊相法,垂低眉長,裡那在坐驢禿老那海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