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一眼楊雲茜,見她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卻是閃了一閃,當即指著她說道,“這兩個妞不錯,我都要了。”
“林施主身子骨都這麼虛了,還是節制點為好。”葬海笑道。
“這就不勞大護法操心了。”我淡淡道。
葬海沉吟片刻,說道,“既然林施主喜歡,你們兩個就跟著林施主吧。”
“是。”楊雲茜二人答應一聲,依舊面無表情。
我知道一旦我有其他異動,楊雲茜二人必然當場斃命,在沒有摸清楚底細之前,我還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站起身來。
走了幾步,又回頭指了一下楊雲茜,“你坐這兒。”
楊雲茜沒有任何猶豫,就在我之前坐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我見狀立即就有了判斷,這楊雲茜雖然被彌天法教控制了,而且還在身上下了某種可以掌控生死的禁制,但神智應該是清楚的。
當年我跟楊耀祖這位姐姐也碰過一次面,雖然時間很短,但這妹子給我的印象卻是不錯。
這位清微派弟子之所以如同傀儡般被彌天法教操控,只怕不僅僅是生死問題,很可能還有其他原因。
“你過來。”我衝著另外一個黑衣女子招了招手。
那黑衣女子沒有任何遲疑,立即走了過來。
“行了,你回去吧。”我擺了下手。
後者又一言不發地走了回去,站到楊雲茜身旁。
我心底大致有了幾分猜測,可能這黑衣女子是楊雲茜的朋友或者是師姐妹之類的,既然二人在這裡,說不定還有其他人。
“林施主,還是不要耽擱為好。”葬海微笑催促道。
“急什麼。”我說著,就來到了洛鵠那桌,在他邊上坐下。
“就是你?”那洛鵠綠幽幽的眼睛一翻,打量了我一眼。
“洛老哥是吧?你跟那和尚什麼關係?”我衝著葬海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洛鵠冷聲道,“洛某哪知道這是哪個禿驢?”
“禿驢?”我故意提高聲音,詫異地看向葬海,“大護法,這位洛老哥怎麼叫你禿驢?”
很顯然,這洛鵠應該是不認識葬海,而且人也不是葬海請來的。
“阿彌陀佛。”葬海唸了句佛號,笑道,“貧僧也好,禿驢也好,只要湘西能恢復太平,那就是貧僧的大願。”
“大護法說得好。”我豎起大拇指。
話音剛落,就聽那洛鵠冷颼颼道,“廢話少說。”
忽然間一揮袖。
我探手一抓,將對方揮出的袖子一把摁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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