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忽聽屈懷山大喝一聲。
就見一道黑影從對方手中飛出,朝著我疾射而來,我當即迎著黑影衝出。
忽然間蟲群嘩啦一聲,朝著我當頭罩來,那洛鵠身形一閃,已然到了近前,伸手抓向黑影。
我倏忽縱身而上,搶在對方抓住黑影前,合身撞了上去。
那洛鵠被這一撞,當即被撞得打橫飛起,在空中一滯,立即又穩住身形落地。
我趁此機會一把抓住黑影,往身上一套。
屈懷山扔過來的,原來是一件黑色長袍,織就這件長袍的絲線烏黑,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澤,一時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
這黑袍剛一上身,密密麻麻的毒蟲就如同一個浪頭迎面拍了過來,可一撲到近前,就好似拍到了一團火焰,那些毒蟲頓時就炸了鍋。
我立即意識到,這件黑袍可能是屈家寨祖傳的某種法器,是可以用來剋制蟲蠱的。
屈懷山見我一直閃躲,怕我吃虧,就把這件壓箱底的寶貝給拿了出來。
其實我這體內有妖氣蟄伏在那,一般的毒蟲根本就近不了身,我原本還想跟那洛鵠多僵持僵持,靜觀其變,可此時這黑袍一上身,那僵局一下子就變得不怎麼僵了。
“你們屈家還真捨得!”只聽那洛鵠冷笑一聲。
話音未落,密密麻麻的毒蟲嘩啦一聲席捲回來,撲到那洛鵠身上,後者的人影陡然間就消失不見。
我知道對方這是遁入了蟲群之中,此時毒蟲佈滿了廳堂,那洛鵠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以眼下這個局面而言,我並不想急著跟那洛鵠分出勝負,不管是贏是輸,對於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好處。
這裡本就是彌天法教的地盤,楊雲茜的生死又掌控在對方手中,而偏偏那曹雪蓉又隱在暗處,正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姓洛的怎麼樣不重要,至於湘西之王,那更是毫無用處,彌天法教或者說曹雪蓉究竟想幹什麼,那才是重中之重。
那洛鵠隱入蟲群之後,神出鬼沒,讓人防不勝防,這也正合我意,當即全力防守,把這僵局再次維持了下去。
從我進入此地開始,就一直在暗中催動芒種鐵片,將一部分心神透過鐵片散了出去,去感應這附近正在跑圈的活屍。
除了這些怪異的活屍之外,剛才沿途過來,還能看出這地方應該是佈下了某種法陣。
雖然目前能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但不用想也知道,以彌天法教的手筆,這法陣的規模絕對是大到難以想象。
如果從正常猜測來看,這彌天法教之所以把我們這多人聚集到此地,目的就是把所有人一網打盡。
為了更加保險,對方還用了借力打力,讓眾人為了爭奪一個湘西之王的位份大打出手,自相殘殺。
最後彌天法教來坐收漁利。
這本身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可當曹雪蓉和葬海那老禿驢同時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我就難免要多想一層。
事情真有那麼簡單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