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寶子和曹永賢麼,這兩都不是活人,那情絲對他們自然無用。
只是寶子和曹永賢同樣被鎮在原地無法動彈,這股力量不是來自於情絲,而是來自於上空。
應該是此地的法陣啟動了,以法陣之力將兩具寶屍給鎮壓住。
我透過鐵片能感應到,外面原本正在跑圈的所有活屍,此時也同樣被鎮在了原地。
這也是那女人勝券在握的底氣所在,以情絲控制活人,再以法陣壓制寶屍或者其他死物,自然全場盡在掌控。
“你這小病秧子還真有一套,都被你說中了。”那女人拍手笑道,又湊過來衝我耳邊吹了口氣,嬌滴滴地道,“只可惜啊,這都是馬後炮。”
“那也不一定。”我說道。
那女人咯咯一陣笑,忽然衝著那洛鵠一招手,“過來。”
後者當即走了過來。
“趴下。”女人吩咐道。
那洛鵠當即趴了下來,如同一條乖順的狗子一般,趴在對方腳邊。
“你看,乖不乖?”女人在那洛鵠的頭頂拍了拍,嬌滴滴地笑道。
“這情絲還能把人變成傀儡?”我吃驚道。
那女人咯咯笑道,“不然呢?你有沒有聽過情根深種?”
“怎麼種法?”我問道。
“男女之間,你說怎麼種嘛?”那女人湊到我耳邊,嘻的一聲說道。
我聽她這麼一說,立即意識到,這女人假意被那洛鵠抓去之後,這情根早就不知道種過幾次了。
那姓洛的怕是早就做了那女人的裙下之臣,成了對方的傀儡。
“你這小病秧子雖然有點虛,不過既然能讓曹教主都恨咬牙切齒,那姐姐高低得嚐嚐鹹淡。”那女人兩眼水汪汪的,嫣然笑道。
“嘗鹹淡是什麼意思?吃人麼?”我吃驚地問。
那女人笑得一陣花枝亂顫,“你這小病秧子還裝?等姐姐跟你種幾回情根,你就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阿彌陀佛。”那葬海忽然唸了句佛號,提醒道,“這位林施主詭計多端,你可別大意了。”
“看來你這大和尚吃了不少虧,膽子比兔子還小了。”那女人譏諷道。
“貧僧已經提醒過了,聽與不聽,悉聽尊便。”葬海淡淡說道。
我忽然心中一動,猛地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當即笑道,“老禿驢,我記得你以前是彌天法教的大護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怎麼成了打下手的了?”
那女人聽罷,臉上笑意更甚,葬海那老禿驢卻是面不改色,依舊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不鹹不淡地道,“施主說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