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霓惱羞成怒:“那你為什麼連機械廠招工的訊息,都不肯告訴秦家?讓春梅和昊平去考,指不定他們也能考上。秦南煙,承認你心裡沒孃家人,承認娘白養你十幾年,就這麼難嗎?”
“哦?隱瞞招工訊息,就是白眼狼了?”
秦東霓梗著脖子說:“不是嗎?一個招工訊息而已,你都不肯跟孃家人透露。爹孃養你十幾年,還不如養塊叉燒。”
“你說我是叉燒。那童姿蘭又是什麼?”
南煙真瞧不起秦東霓。
她還跟蕭英豪二叔有一腿呢。
蕭家給童姿蘭弄到工作,沒給童銘輝弄就不說了,她連訊息都沒收到。她在蕭二叔那到底怎麼混的?這點地位都沒有?那還為人家打了三個孩子。腦袋壞掉啦?
“說你呢,扯我家姿蘭做什麼?”
南煙冷笑:“你不知道,童姿蘭今天去機械廠報到了嗎?她昨天考了宣傳科的宣傳幹事。她也是知道機械廠招工訊息的,她連親弟弟都不說。你指望我眼巴巴的回孃家把招工訊息告訴你們?”
秦東霓傻眼:“什麼……”
姿蘭居然已經去機械廠的宣傳科上班了。
她不知道啊。
她要知道的話,就不會一聽人說秦南煙把機械廠招工的訊息告訴婆家人不跟孃家人說,就火急火燎的回孃家找幫手來譴責秦南煙了。
“娘。”南煙看向秦老太,“姿蘭的做法,又算什麼?”
秦老太不禁一噎:“我……”
“你們一群人跑來譴責我,當著街坊們的面,我也不怕家醜外揚。”
“去年年底,雲霆探親。我孃家兄弟,幫楊慧文灌醉雲霆,差點讓她爬床得逞。所以,我才會跟他們仨兄弟收債。事情才過去多久,我還沒消氣呢。”
“至於跟大姐家的矛盾,想必你們也知道,出在童姿蘭算計晚榆的事情上。她為了回城的工作,算計晚榆,好在被我和雲霆及時發現,才沒釀成大禍。”
“前不久,童姿蘭還跑來我家,汙衊晚榆跟她丈夫有私情,被派出所懲罰,跟晚榆賠禮道歉寫保證書。”
“還有我娘,她偏心我三妹,把嘉鈺抱給我三妹養,哪怕我三妹生下兒子,也一直隱瞞這個訊息。”
“他們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糟心事。你們說說看,這樣的孃家人,他們值得我把機械廠招工的訊息,透露給他們嗎?孃家的侄子侄女,值得我耗費心思,給他們找合適的工作嗎?”
她知道。
秦東霓和娘帶著大家來楚家,沒進門,就咋咋呼呼的譴責她,無非是想對她進行道德綁架,讓她名譽掃地。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們,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尤其譴責她的,還是她的親孃。
既然如此,她不如索性,把秦家這些人做的齷齪事,全部都揭露出來。
氣得秦老太哆嗦著唇,不敢相信秦南煙居然會把老底全揭了。
她堂堂高階工程師,不要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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