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調查報告的事，她是不會認的。
“至於調查報告，我不知情。”
秦東霓不信：“除了你，還有誰？”
“我怎麼知道。”南煙冷笑，“你要沒證據，就別瞎說話。我可沒讓我同學嚴懲你。只是讓他公事公辦而已。你要懷疑我害你，你可以報派出所，甚至找公安來調查我。”
“你讓你同學公事公辦，已經是在刁難我！若你為我說幾句好話，他早就幫我隱瞞一二，而不會鬧得單位人盡皆知了！”
“可我憑什麼幫你說好話呢？”
“我是你姐姐！你有義務幫我說話！若我被開除，你臉上有光嗎？做人不能只想著你自己啊！”
南煙歪著頭，看著秦東霓。
突然感覺自己很不幸，為什麼會跟這種腦回路的人是同父同母的姐妹。
“說完了嗎？”南煙不想糾纏，“說完了，就走吧。我沒跟同學說你壞話，自然也不會幫你開脫。公事公辦而已。你若不服，可以找上級單位調查，還你清白。若再來我這裡胡攪蠻纏的，我可要找街道辦的人來了。”
“媽媽！”晚荷揹著書包跑進後院，擋在南煙面前，“沒聽我媽說嗎，我們家不歡迎你們。還不走？再不走，我就去叫街道辦的人來了。”
秦東霓還想再說什麼，被秦振華拉了一下。
“算了。大妹，二妹執意不肯再幫我們任何忙。我們再來求她，都是徒勞。還不如回頭想想辦法吧。”
童姿蘭卻說：“二姨，你這是跟我宣戰嗎？”
“你？你媽？你們算什麼東西？值得我放眼裡？還宣戰呢，可別笑死我。”
“你……”
“姿蘭，我們走。”秦東霓拉著女兒離開，“別求這個沒有心的女人。她壞事做絕，遲早會有報應的，我們就擦亮眼睛，等著看她的報應何時來吧。”
壞事做絕的人，到底是誰啊？
秦南煙是真的越來越不懂秦東霓的腦回路了。
也是。
一個把公家的錢，攢下來，就當成是自己的錢的人，能有什麼道理可講的。
等晚榆下班，一家人開始吃飯。
裴思嫻端著飯碗過來。
“我聽娘說，你大姐犯事了。你讓她領導嚴懲她？你這公報私仇，也太明顯了點吧？”
南煙翻個白眼。
“我可沒讓我同學嚴懲秦東霓，我沒那個權利，你們可別瞎說。你跟娘說一下，不然我聽到什麼對我不利的閒言碎語，我可要報派出所的。再有下次，你們登報寫道歉信，掃廁所，可是不管用了。”
登報寫道歉信？
掃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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