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人在做天在看,你會遭報應的。”
“呵。”南煙冷笑,不屑道,“不是你先算計晚榆?在你算計晚榆前,我們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們母女的事?”
“如今你嫁進蕭家,落得如此下場,那也是你的報應,與人無尤。”
裴思嫻連忙道:“就是就是。無論你嫁進蕭家後有哪些報應,暫且不提。不是你先算計晚榆的嗎?你要不算計晚榆,就嫁不進蕭家,自然也不會有這些糟心事。這些,都是因果輪迴而已。”
應紅芹跟著說:“說起來,你要沒算計晚榆,她說不定會自然跟蕭英豪走到一起。她就不會去機械廠,你也不會為了跟她賭氣也跟著去機械廠上班。沒去機械廠上班,你就遇不到敵特案。就不會被捲進去,有此結果。”
“說到底,這就是冥冥中的註定。你去機械廠上班,也跟南煙無關。你賴不了她。”
提起去機械廠上班,童姿蘭不禁心裡一梗。
的確。
若楚晚榆不去考機械廠,她真不會去。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報應。
突然間,童姿蘭臉上浮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
真的是她心術不正,是她做錯事,遭到上天的報應嗎?
看姿蘭突然萎靡,敗陣下來。
秦東霓也詞窮。
最後,只得問南煙:“二妹,算我求你,能不能幫幫姿蘭?啊?我給你下跪?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行嗎?我們姐妹一場,骨肉相連的血緣親情,你真忍心看姿蘭這樣嗎?”
“她和蕭英豪的婚事,我真幫不了。”南煙搖頭。
“上次,我建議她挽回蕭英豪,結果出了事,立馬甩鍋給我,她婆婆來質問我為什麼給她出損招。我還敢幫?”
秦東霓要跪。
南煙躲開。
“你再跪我,我還是會叫街道辦的人來把你帶走。何必呢。”
秦東霓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神采。
“媽,我們走。”
童姿蘭看秦南煙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出手幫自己,叫了聲秦東霓,轉身離開楚家後院。
看女兒臉色不對勁,秦東霓連忙追上去。
“姿蘭。再求求你二姨吧。除了她,現在沒人能幫得了你。”
童姿蘭閉了閉眼:“反正我不會答應跟英豪離婚的,陳瑩這個賤人,別想得逞!”
再睜開眼時,她眼裡流轉著一抹狠辣。
秦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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