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還是把心裡話直說了出來，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他偏過頭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喜歡的是沐雅，不是姐姐你...我一直都只是把你當成姐姐...”
然而，似乎是料到了他會這麼說，凌淑兒的表情並沒有變化，反倒抿著唇笑了一聲，“我知道呢，所以我才讓你慢慢習慣。”
“姐...你這是不是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夏言忍不住吐槽，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嗚啊……怎麼一大早的就在這裡嘰嘰喳喳的哇？”
凌小杏打著哈欠拉開房間門走了出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眯成一條縫，看向兩人這邊。
“夏言，三姐...你們在幹嘛？”
“在吃早餐。”
凌淑兒輕聲解釋，順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小杏你昨晚又熬夜了？”
“嗯...好睏。”
小杏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靠在門框上，聲音黏糊糊的。
“你的黑眼圈有些重了，要早些睡才行。”
“知道啦知道啦。”
凌小杏擺了擺手，轉頭走進一旁的衛生間，解決完後出門，剛準備回房間：
便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眼神瞬間清晰了一些，轉頭看向夏言：
“對了夏言！今天下午和我一起去學校啊，記得叫我去！”
“啊？也行吧。”
“嗯，那我就先回去繼續睡了，冷死我了。”
凌小杏縮了縮身子，抱著胳膊哆嗦了一下，迅速回了房間。
“小杏妹妹也是下午的考試呢。”
凌淑兒說了一聲，目光落在夏言臉上。
“嗯，她應該也是最後一天考試了，之後就放假了。”
“那下午讓司機送我們三個一起去。”
夏言看了眼凌淑兒，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說。
他估計自己不管說啥，看淑兒姐這架勢都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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