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別這樣啊。”
凌十玲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他的後背已經貼上了池壁，退無可退。
二凌十玲在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了捏他微微發燙的臉頰，指尖溫熱，帶著溫泉蒸騰後的潮氣。
然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蹲好，肩胛骨的輪廓隔著浴巾隱約透出來。
“別害怕呀小言，姐姐現在又不吃了你，只是讓你幫我按按肩膀而已。”
她的聲音懶懶的，像在哄小孩。
“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真的很累呢，小言你快一些。”
“嗯……這樣嗎？”
“那行吧。”
夏言嘆了口氣，伸手搭上她的雙肩，拇指抵住肩頸交接的位置，稍稍用力按了下去。
凌十玲微微閉目，發出一聲很輕的喟嘆。
“話說小言，你知道嗎？你小時候可沒這麼害羞呢，有時候還會主動來抱姐姐呢，怎麼現在這麼討厭和姐姐在一起了？”
“沒有討厭啊。”
夏言的手指在她肩頭緩緩推著，力道均勻，“只是我覺得長大了...確實是要注意一下分寸了。”
“姐姐不介意的，小言你這樣疏遠姐姐我，只會傷我的心，你知道嗎？”
凌十玲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夏言卻沉默了。
小時候不懂事，當然不會想那麼多。
現在長大了，他本能地知道有些距離必須守住，不只是因為男女有別，更因為大姐做的很多事，在他看來已經越過了那條線。
他心裡不情願，甚至有時候覺得不合理。
但……他也確實是不想讓大姐難過。
“那姐你想讓我怎麼做？”他別過頭，聲音低低的，像是認了。
“姐姐沒想讓你做什麼。”
凌十玲的語調放得更柔了，“只是想讓你在姐姐想要接近你的時候，不要拒絕，不然的話姐姐可真的要傷心的。”
“嗯……”
夏言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頭。
“可以是可以，我覺得大姐你……”
他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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