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和姐姐直說，不要自己一個人想，知道了嗎？”
凌十玲側過頭看著他那鬱悶模樣，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嗯，我知道。”
夏言只回了淡淡的一句。
他的聲音沒有溫度，連敷衍都算不算，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應答，身體在回應，腦子還沉在別處。
凌十玲看得出來。
夏言並不是很能接受那些事情。
夏言只是因為感激，所以才妥協勉強接受了自己。
說實話，她其實也不想這樣。
但……就算夏言提出異議，她也會毫不留情的拒絕。
畢竟她就是自私的。
等了十年了...她是絕不可能把夏言給別人的。
所以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夏言慢慢拋去姐姐那層關係，用別的眼光看她。
等他不再只把她當姐姐的那天，說不定就能接受了。
“到底怎麼了嘛？和我說說啊。”
一旁的凌小杏聽兩人說著一些她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像只試圖聽懂人類對話的貓。
“這件事小杏你不用知道。”
“為什麼嘛，說不定我能解決呢？”
凌小杏撇撇嘴，不服氣地鼓了鼓腮幫，“姐！你也別小瞧我好不好！我現在也長大了唉！”
凌十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輕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吧。”
這種事情不需要別人知道，即便是自己的妹妹也一樣，尤其是凌小杏，別給她添亂，她都謝天謝地了。
畢竟夏言會出去交女朋友還有她的一份‘功勞’呢！
她現在還有點氣，要不是看在小杏還小，她真得罵她一頓。
“唔……”
凌小杏心裡怨氣很大。
剛才在更衣間裡，大姐和夏言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夏言才突然變成這個好像抑鬱了一樣的樣子。
說真的，她很少見夏言露出這種表情。尤其是大姐在旁邊的時候，他向來都是溫溫和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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