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房間裡嗖嗖兩聲。兩道身影憑空出現。
孫悟空還是那身橘色武道服,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到地上的管家,“哦,已經幹掉一個了。”貝吉塔站在他旁邊,雙手抱胸,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小克勞斯。
小克勞斯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看到了天敵一樣。
鳴人把玩著控制器,往旁邊讓了讓,好讓小克勞斯把孫悟空和貝吉塔的臉看得更清楚。“你不是說你們是克維拉的人嗎?克維拉的人應該認識他們吧。”
“賽、賽亞人……銀河系地球上那兩個超級賽亞人!我父親說你們早就不管軍團殘黨的事了——怎麼會在這裡!”
孫悟空歪頭看著小克勞斯。“克維拉早死了,在比可斯達星。”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真切的困惑,“你打著死人的名號招搖撞騙——你不怕他晚上來找你?”
小克勞斯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乾淨了。
貝吉塔往前走了半步。“問你幾個問題。”“第一,你父親現在在哪。第二,你剛才說的邪神是誰。第三,你們每個月把奴隸獻祭到什麼地方。”
小克勞斯張了張嘴。他想拖延,想編點什麼,但在貝吉塔的注視下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小克勞斯的聲音變了調,“我父親從來不跟我說具體的座標。每次都是他帶隊進蟲洞,我只能確定蟲洞入口。邪神大人——我只知道父親管它叫邪神大人,我沒見過它本人。”
貝吉塔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退開。他看向鳴人。“他在撒謊。但他也確實不敢知道太多。”
鳴人把控制器塞進懷裡,一把揪住小克勞斯的後領把他從床上拖起來。“先把這傢伙關進基地監獄。讓銀河巡警制裁他們。”
監獄區在基地中層,鳴人把小克勞斯推進去,力場門“嗡”的一聲啟用,小克勞斯被關了進去,他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嘴唇還在發抖。他的手指悄悄摸了一下手錶側面的一個凹槽。鳴人三人沒有注意。
藍光一閃。
囚室裡安靜了。力場門完好無損,房間裡的監控裝置沒有發出任何警報。但小克勞斯已經不在了。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這批被選中的奴隸——包括塞拉的父母。
貝吉塔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轉身,拳頭砸在力場門的控制面板上,“傳送裝置!他手腕上那塊表!那是弗利薩軍團的制式裝備——短程躍遷器!”
孫悟空已經開始搜尋小克勞斯的氣。半晌,他睜開眼睛,“搜不到。傳送距離比瞬間移動的感知範圍還遠。”
鳴人站在囚室門口,低頭看著那個空蕩蕩的角落。然後他閉上眼睛。意識在十副身體之間快速切換——本體和船上待命的八個分身,然後切到了那個藏在少爺身上的碎石分身,剛才他在修理少爺的時候暗中藏在他口袋裡。
鳴人睜開眼。
“他還跟我在一起。”鳴人說,“我在少爺的衣服口袋裡留了一個分身。現在正跟著他一起傳送。”
貝吉塔和孫悟空詫異的看向漩渦鳴人,“你做事倒是挺周全的,鳴人”孫悟空誇讚道。
“哈哈,都是大家教了我很多知識。”鳴人將功勞歸結於地球的眾人。
視野切換到另外一邊,小石塊安靜地躺在少爺的外衣口袋裡。周圍是被傳送力場包裹的眩暈感,然後是一聲沉悶的撞擊——少爺的身體似乎砸在堅硬的某種石材上。
腳步聲。沉重,緩慢,每一步都讓地面輕輕震動。然後是一個聲音。不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而是從某種金屬腔體裡共振出來的、帶著電子雜音的機械聲。
“這次的獻祭品怎麼這麼少?”
小克勞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還在發抖,但努力裝鎮定。“克維拉大人……基地、基地被人端了。是孫悟空和貝吉塔,還有、還有一個金髮的少年。”
空氣安靜了好一陣。然後那個機械聲重新響起,震動裡多了一種極致的憤怒。
“又是那兩個賽亞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