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身上也千瘡百孔,破壞屬性的朔能量太鋒利了,連自己的身體都承受不住,細密的血珠從毛孔中滲出來。
遠處的超巨族孩子們停下摔跤,朝這邊張望過來。
“神子在修煉,不要打擾他。”瑪卡麗塔的聲音在所有巨人腦海中同時響起。孩子們退了後去,繼續摔跤去了。
鳴人睜開眼。淡藍色的瞳孔被月白色整個佔滿,像日向家的白眼,但更加明亮。
他看到瑪卡麗塔。
她就站在他面前,銀色雙馬尾被氣浪吹得向後揚起,雙眼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剛才意識裡那個畫面還印在腦子裡,此刻看到她好端端地站在面前,他的身體比腦子先動,身影從原地消失,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個檔次,直接衝過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這個擁抱帶著明顯的佔有慾,鳴人的手臂勒得死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瑪卡麗塔姐姐不要死。不要離開我。”鳴人聲音沙啞。
瑪卡麗塔被他抱得身子一軟,伸手在他後背輕輕拍著。“模擬訓練,小夫君。我在這裡。”
鳴人把頭埋在她肩膀,大口大口喘著氣,月白色的瞳孔過了好一陣才慢慢褪回淡藍。
“你的情緒很到位,小夫君。”瑪卡麗塔總結道。她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輕快,右手依舊在後背安撫他。
“我剛才差點控制不住。”鳴人鬆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皮膚上的細密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朔能量已經在自動修復了。
“控制不住就對了。自我極意的核心不是控制,是釋放。你心裡動盪得越厲害,力量就越強。錨是讓你在動盪中不至於迷失的座標,但不是讓你平靜下來,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反覆進入這種狀態——記住剛才的感覺。”
“記住了。”鳴人攥緊拳頭,掌心還殘留著剛才那種要把整個世界都撕碎的衝動,“那個狀態下我感覺力量至少翻了二三十倍。”
“而且自我極意有一個特性:你受的傷越重,體內的能量就會被激發得越多。這是一個越戰越強的過程,只要你沒有被打暈,沒有被打死,就會不停地激發能量。”
“我不怕痛。精神時光屋裡兩年,貝吉塔大叔按著我訓練的時候比這痛多了。”鳴人說,“只要能變強,什麼苦都能吃。”
兩個人又練了一整天。鳴人反覆進入自我極意的狀態,每一次都被瑪卡麗塔用更尖銳的話語逼到極限。
他的身上添了一道道新傷口,又被朔能量自行修復。
傍晚時分兩個人回到了那座縮小的帳篷裡。九喇嘛在外面和超巨族小孩玩得不亦樂乎,讓人帶話說今晚不回來了。
帳篷裡安靜下來。瑪卡麗塔靠在床邊。“晚安,小夫君,早點睡。”
她剛說完,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鳴人從背後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銀色長髮裡。“不要離開我。不要死。”
瑪卡麗塔轉過身,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睡吧,我不走。我和姐姐都說了要嫁給你的,哪有那麼快就反悔。你忘了?我是交出了神力才來的,現在用的是你的能量。你的朔還在我體內,我能跑到哪去。”
她笑了一聲,“而且我可是被驕傲戰隊和味美得大人稱作算無遺策,怎麼會死在這種地方。”
鳴人慢慢平穩下來,手臂卻沒有鬆開。
瑪卡麗塔輕輕哼起了夏日星。和芭朵斯那種高遠清幽的音調不同,她的聲音更輕快,鳴人在她輕快的哼唱裡慢慢睡著了,手臂依然摟著她,但力道已經鬆了下來,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