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村裡人說,你救火影大人的時候是飛過去的,我還沒見過有人那樣飛。”
“行。你想怎麼飛?揹著,抱著,還是?”
“揹著吧。”
鳴人蹲下來,雛田趴到他背上,她的體重輕得讓他有點意外,他站起來,深紫色的氣焰從腳底升騰。
“抓好了。”
他縱身一躍,兩人衝破樹冠,略過了森林和湖泊,大地在腳下鋪開,雛田倒吸了一口氣,手臂收緊了,風從正面灌過來,把她的頭髮全吹到腦後,地面上的河流變成一條銀線。
“好快。”她的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
“還沒到全速,再快點?”
“不要!”
鳴人笑了一聲,把速度壓下來,貼著雲層慢慢飛,雛田漸漸放鬆了,開始往下看,村子、田地、道路、河流,全都在下面安安靜靜地鋪著。
“鳴人君。”
“嗯?”
“你在外面那五年......是什麼樣的?”
鳴人想了想,“一開始挺難的。掉到一個不認識的地方,誰都不認識,什麼都得重新學。”
“你害怕過嗎?”
“怕過,害怕回不來,害怕趕不上與佩恩一戰,後來就不怕了。”
鳴人的語氣裡充滿了一絲懷念,“我碰到了很多人,有教我打架的,有教我念書的,有給我做飯的,有給我治傷的,還有任我為王的,我命挺好的。”
雛田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那就好。”
飛了大概半個時辰,鳴人落在一片山坡上,兩人繼續步行,雛田走在旁邊,時不時抬頭看天。
“鳴人君。”
“嗯。”
“你現在幸福嗎?”
鳴人把兩隻手枕在腦後,“幸福。有飯吃,有覺睡,有朋友,有想保護的人。還能到處跑。”
“那就好。”雛田心裡默默道。
兩人到達霧隱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照美冥親自出來接了援助方案,看了綱手的信之後笑了一聲,感嘆道綱手那傢伙還是這麼會佔便宜。
第二天返程,再次經過那片山坡的時候,雛田停下來看了看昨天飛過的天空。
“鳴人君,謝謝你。”
“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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