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手一抖。
平板差點掉在地上。
她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照片。
再低頭。看看地上那個穿著白裙子、像個鄰家女孩的女人。
長相完全對不上號。明顯做過高科技偽裝。
但指紋識別不可能出錯。骨相特徵點完全吻合。
“黑寡婦？”
嚴教授手裡的圓珠筆掉在地磚上。
塑膠筆殼摔出一道裂紋。
老頭子呼吸急促起來。胸膛起伏。
“兩年前在東南亞，連殺三個毒梟的那個？國際刑警追了三年連背影都沒摸到的A級殺手？”
林清寒嚥了口唾沫。
喉結滑動。
她轉頭，看向審訊室裡。
陸淵坐在鐵椅子上。
左手拇指和食指捏著保溫杯蓋。
用力一擰。
“嘎吱——”
乾澀的螺紋摩擦聲。
在這間因為震驚而死寂的屋子裡，這聲音像一把鋸條。
颳著所有人的耳膜。
他吹了吹杯口飄出的水汽。
仰起頭。
喝了一口泡著胖枸杞的熱水。
杯底那個凹坑在頂燈下反光。
這男人剛才說，這是他的相親物件。
去街角星巴克相個親。喝著咖啡。
順手把國際刑警抓不到的A級殺手給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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