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拿不出來，就出力。”
林建民喉結動了動：“出什麼力？”
“爸住院，誰陪床？”
劉玲立刻搖頭：“我們還要種地，沒時間。”
“誰買飯，誰交費，誰拿藥，誰給爸擦身子？”
“醫院有護工。”
“護工要錢。”
“那就從你們兩家出的三十萬里扣。”
林建軍抬起眼：“我們為什麼要替二哥家請護工？”
劉玲急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沒錢，難道還不准我們種地？”
“準。”
林建軍聲音平實：“所以你們可以選擇出錢，也可以選擇出時間和人力。”
“白天二哥陪，晚上二嫂陪，孩子放學後輪換，爸什麼時候出院，你們什麼時候結束。”
劉玲的臉一下漲紅。
“讓我們端屎端尿？”
“那是公公！”
“我伺候不了。”
“那就出錢請人。”
“我們沒有錢！”
“所以你們出力。”
劉玲張口就罵：“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們過不去？”
林建軍看著她，沒有接這句。
蘇曉梅從布包裡取出一張白紙，放到桌上。
她又拿出鋼筆，擰開筆帽。
“既然二嫂說自己沒有錢，那就把條件寫下來。”
周翠芬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看熱鬧。
她剛才被協議壓得抬不起頭，現在見蘇曉梅把矛頭對準二房，心裡總算舒服了些。
“寫清楚，別到時候說我們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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