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軍見怪不怪說道：“她們兩口子在哪裡上班待過三個月以上？一個月都少，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總覺得眼下的工作實在配不上自己。”
“也許是爸生病了，需要人照顧吧。”
林建軍不想聊他們，沒有繼續話題，“走吧，去醫院。”
蘇曉梅坐在車裡看外面風景，手機響了。
是林母打來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曉梅，你們到哪兒了，醫生讓建軍他們進辦公室，我一個人坐在這兒，心裡沒底。”
“我們已經到醫院門口了，你先別急。”
結束通話電話，林建軍已經把車停穩。
醫院住院部裡都是消毒水味，走廊兩邊坐滿了等候的人。
林建民昨晚守夜，一大早手裡提著豆漿和包子油條，見他們進門，趕緊把東西放到床頭。
“大哥還沒到，我先去買了點吃的，爸，您喝兩口熱豆漿。”
林父抬了抬手，沒接。
劉玲沒來，林建民解釋說她在家裡餵豬，還要給孩子做飯，地裡還有些活，實在走不開。
蘇曉梅沒有追問，只把買來的水果麵包放到櫃子上。
過了半個小時，林建國才領著周翠芬走進病房。
她把包放到桌上，又低頭看了眼腳邊的輸液管。
“這住院一天得花多少，停車費還貴得嚇人，我剛才停了不到一個小時，收了二十塊。”
周翠芬進門便抱怨。
她掃了眼病床。
“爸，今天看起來還行，醫生是不是把話說重了？”
林母抬頭看她。
“醫生說要住院觀察。”
“住院就住院唄，咱們這麼多人，總能想辦法。”
周翠芬坐到陪護椅上，捏著手機翻費用單。
“我聽別人說，化療一次就得好幾千，後面還有檢查、營養品，算下來跟填井一樣。”
林建軍從門外進來，正好聽見這句話。
周翠芬抬頭，忙把手機扣在腿上。
“老三，我也不是說不治，咱爸這歲數了，能不能扛住還得問醫生，家裡總要提前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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