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地以前是什麼情況，你心裡沒數？”
林建軍一頓。
“你是說……土質的問題？”
“嗯。”
蘇曉梅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那塊地被汙染過，政府雖然整改了，但土壤裡的毒素不是那麼容易清理乾淨的。”
“普通菜還勉強能種，但要是種那些嬌貴的新品種……”
她沒說完，但林建軍已經明白了。
“所以大哥他們這是……”
“自己往坑裡跳。”
蘇曉梅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最多賺個辛苦費吧。“
兩人正說著話，隔壁大棚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呀，老三，在呢？”
林建民從隔壁的大棚裡探出頭來，臉上帶著古怪的笑。
林建軍看到二哥，點了點頭。
“二哥，這麼早就來了？”
林建民走過來，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羨慕還是嫉妒。
“哪像你們，日子過得滋潤，我這不是為了多賺點錢，天不亮就得爬起來。”
他說著，突然壓低了聲音。
“你們剛才是不是碰到大哥大嫂了？”
林建軍皺眉。
“碰到了，怎麼了？”
林建民嘖嘖兩聲，臉上浮起一抹譏諷。
“他們那副嘴臉，我看著都替你們覺得噁心。”
“不就是弄了個500畝的大棚嗎？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蘇曉梅抬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林建民卻像打開了話匣子，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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