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寶，媽也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就把我關起來？”
“你嫁過去，債就沒了，大家都能過日子。”
“那我呢？”
秦月寶看著她。
“我算什麼？”
秦母張了張嘴，卻沒有答出來。
蘇曉梅扶住秦月寶的肩膀。
“你不是誰的債，也不是誰拿來換錢的東西。”
秦月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眼淚掉在睡衣上。
蘇辰走到她面前，隔著一段距離停下。
“月寶，你現在不用答應我。”
“我知道。”
“你可以先跟我姐走。”
“那你呢？”
“我留在這裡，把他們的債務和你被收彩禮的事弄清楚。”
蘇曉梅看向他。
“你留下做什麼？”
“門外的人堵著，他們可能會鬧到月寶單位。”
“你跟他們談，談得下來嗎？”
蘇辰被問住了。
他以前遇到這種事，大多靠著一股火氣往前衝，真到了要算賬、留證、籤協議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
蘇曉梅把手機遞給他。
“先學會把事情分開。”
“哪幾件？”
“月寶的人身安全，孩子是否留下，彩禮債務，還有你自己的承諾。”
她看著蘇辰的眼睛。
“別把四件事攪在一起，最後全靠一句我會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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