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了煤油的布條“騰”地燃起火焰,她揚手把瓶子砸向門口——
“去你的!”
玻璃瓶在門框上撞得粉碎,煤油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舌舔著積雪,發出“滋滋”的聲響,把門口照得如同白晝。那個舉砍刀的傢伙被火逼得後退,正好撞進白夏音的瞄準鏡。
“砰!”
第二聲木倉響,子彈精準擊中他的腿彎。
那傢伙“嗷”地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在火邊,褲腿被火星燎著,瞬間燃起小火苗。
這是她解決的第二個。
另一側,黑衣女人正被剩下的黑影逼得後退。
那傢伙舉著鋼管亂掄,女人突然矮身,短刃貼著對方手腕劃過,“噗嗤”一聲,鋼管“噹啷”落地。
她反手將刃尖送進對方腹部,動作乾脆得像切菜,解決第二個。
最後一個黑影見勢不妙,轉身就跑,靴底在雪地上打滑。
黑衣女人從腰間摸出柄飛刀,手腕一揚——“嗖”的一聲,飛刀穿透風雪,正中那傢伙後心。
他踉蹌兩步,“撲通”栽倒在雪地裡,沒了聲息。她解決的第三個。
院牆外傳來警笛的尖嘯,由遠及近。白夏音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著樓下的火光漸漸小下去,胸口劇烈起伏。
黑衣女人從外面走進來,短刃上的血珠滴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紅點。
她衝白夏音揚了揚下巴,嘴角勾起絲笑意。
火光漸漸沉下去,只剩灰燼在風裡打著旋。
白夏音攥著木倉的手慢慢鬆開,指腹蹭過發燙的木倉管,看向身邊的黑衣女人:“為什麼幫我?”
女人正用雪擦著短刃上的血漬,動作頓了頓,抬眼時眼底映著殘火:“都是一個地方來的。”
白夏音瞬間繃緊脊背,木倉口下意識微微抬起,警惕地盯著她——這句話像把鑰匙,捅開了她藏得最深的秘密。
“別緊張。”女人把短刃收回鞘裡,雪在她掌心化成水,順著指縫滴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瑜,部隊出身。”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樓梯轉角那捆沒開封的麻繩和匕首,“之前跟你換藥,你多塞了暖寶寶;換保暖裝備,包裡藏了麻繩和刀。說明你人不錯,警惕心有,但不多。”
白夏音沒說話,指尖扣在木倉機護圈上,等著她的下文。
“光頭強的事,本市從三歲小孩到八十歲老人都聽過——政府去年發過緊急通報,他越獄時殺了兩個獄警,手裡至少十條人命。”
夏瑜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跟你說他是三年前出獄的,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看著白夏音驟然收縮的瞳孔,勾了勾嘴角:“這就說明,你和我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都是系統繫結者,被扔到這鬼地方的。”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爐子裡的煤塊偶爾“噼啪”一聲。白夏音盯著夏瑜坦然的眼神。
“系統……”白夏音低聲重複,指尖的寒意順著血管蔓延。
:外窗指了指而反,答回接直沒,眉挑了挑瑜夏
”。友盟是們我,在現至“,灰的上拍了拍,起站”。聊間時是的有們我,後亮天,的他其於至。煩麻了亮天,些這理先“
。險保上合緩緩終最,倉木的裡手看了看頭低又,影背的口門向走著看音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