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年聞言立刻起身,走到一個普通繫結者身邊,見對方狀態特別差,能明顯看出身體不舒服。
他心裡一沉,轉頭對老段說:“看來還得加速往前趕路,別再分兩輪休息了,時間不等人。”
老段心頭一緊,點頭應道:“行,就按你說的辦。”
他轉頭看向那些癱坐在地上的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咱們得加速往前趕,現在留兩個人守著,其他人抓緊時間睡覺恢復體力。
守著的那兩位,等會兒讓大夥輪流揹著走,誰都不能掉隊!”
鄭年心裡卻暗自打鼓,實在撐不住的話,就只能用那些稀釋的白色膏體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
另一邊,白夏音和趙耀早已不是在趕路,而是近乎垂直地向上攀爬。
稍不留神就可能墜入下方的霧靄深淵。
白夏音用匕首鑿出落腳點,手臂肌肉因持續發力而微微顫抖,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後又凝成水珠,滴進濃霧裡。
“之前訓練都沒這麼遭罪。”趙耀喘著氣,單手摳住一道巖縫,另一隻手甩了甩痠麻的手臂。
“剛才跟於隊通了個信,他們那邊也出發了,帶了很多噴霧。”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他說那些類人生物比之前更急躁了,可惜聽不懂。問爻也沒用,那傢伙半個字都不肯吐。”
白夏音騰出一隻手抹了把臉,霧氣沾在皮膚上涼絲絲的:“更急躁了……”
她望著上方被濃霧遮蔽的巖壁,“是不是毒霧要加強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慮。
就在趙耀和白夏音輪換休息時出現新的的狀況了。他倆仍是白夏音先睡,醒來後換趙耀。
白夏音睡醒剛睜開眼,就聽見趙耀沉聲道:“鄭年那邊出問題了。”
白夏音心頭猛地一沉,瞬間坐起身:“鄭年那邊發生什麼了?”
“有人昏迷了,症狀和鄭年之前一模一樣。”趙耀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焦灼。
“剛才鄭年才傳過來的訊息,情況不太好。”
“這才幾天……”白夏音倒吸一口涼氣,眉頭擰成疙瘩,“就有人撐不住了?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白夏音望著前方几乎與地面垂直的巖壁,說道:
“後面的路越來越難走,他們要趕到咱們現在的位置,沒個幾天根本不可能。
尤其在這毒霧裡多待一刻,身體就衰弱的越快,再加上這越來越陡的坡……”
她沒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像塊石頭壓在兩人心頭。
趙耀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間滾動了一下才開口:
“鄭年說,已經把稀釋的白色膏體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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