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之旅:系統帶她破繭蛻變》第18章 極寒11(1)

作者:平安予順遂·1小時前

凌晨五點,天色仍是化不開的濃黑,只有地面的積雪反射著微弱的天光,把遠處的松樹勾勒出模糊的剪影。

白夏音剛給鑄鐵爐添了塊新煤,橘紅色的火苗“噼啪”舔著爐壁,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

水壺裡的水早就開了,熱氣順著壺嘴往上冒,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細小的水珠,又悄無聲息地落在爐邊的瓷磚上。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篤、篤、篤”三聲輕響。

聲音不疾不徐,間隔均勻,既不是倉皇的砸門,也不是試探的輕敲,倒像是在拜訪熟人家——這在眼下的亂世裡,顯得格外反常。

白夏音的手瞬間攥緊了爐邊的鐵鉗,指節泛白,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沒有雜亂的腳步聲,沒有竊竊私語,只有風雪刮過院牆的嗚咽。

她迅速套上那件充絨量足有一斤半的衝鋒衣,拉鍊拉到頂,兜帽緊緊扣在頭上,又摸出一層厚厚的無紡布口罩戴上,只露出一雙眼睛,銳利如鷹。

牆角的消防斧被她單手拎起,斧刃在爐火的映照下閃著冷光,斧柄被掌心滲出的細汗浸得微潮。

她沒開燈,藉著窗外透進的雪光,悄無聲息地挪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的正是昨晚那個斷後的黑衣女人。

她穿一件短款黑色羽絨服,袖口和下襬都收緊了,顯然是為了方便行動。雙手插在口袋裡,身姿筆挺地立在離門三米遠的雪地裡,腳踝陷在積雪中,卻穩得像生了根。

頭髮上落著層薄薄的雪,睫毛上甚至結了層細冰,她卻像毫無所覺,眼神平靜地望著門板,沒有絲毫焦躁。

白夏音的手指在門邊的通話器上頓了頓,按下按鈕,聲音隔著口罩和門板傳出去,帶著刻意壓出的沙啞,像被寒風凍過的木頭:“誰?”

門外的女人聞聲抬了抬下巴,聲音清晰得有些意外,既不高也不低,恰好能穿透風雪:“我是隔壁的,想跟你換點東西。”

沉默在門內門外蔓延了幾秒。

白夏音看著女人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緩緩拉開門閂,只留了道十釐米寬的縫,消防斧的刃口貼著門框藏在門後,只要對方有異動,能立刻劈下去。“有事?”

黑衣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從緊攥斧柄的手,到只露眼睛的口罩,最後落回她臉上,沒流露出絲毫在意,開門見山:

“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我在松樹林後面看見你進了這棟別墅。”

她頓了頓,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事實,“我沒有惡意,同伴左臂的傷口感染了,燒到快四十度,想跟你換點退燒藥和消炎藥。”

白夏音的眼神沒動,聲音比門外的寒風還冷:“沒有。”

黑衣女人似乎早料到這個答案,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從羽絨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個東西,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捏著,在雪光下輕輕晃了晃。

那是把黑色的緊湊型手木倉,木倉身小巧,木倉管不長,一看就是便於女性攜帶的型號,槍身的烤漆在微光下泛著啞光,透著股懾人的寒意。

“你一個女人能在這種時候守住一棟別墅,想必不缺物資。”

她掂了掂手裡的木倉,動作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但這東西,誰都不嫌多。”

她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兩個彈匣,金屬外殼相撞發出清脆的輕響,“我用它換,再加兩個滿裝的彈匣。”

寒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帶著冰碴子刮在臉上,像細小的針。白夏音的目光落在那把槍上,槍身的冷光映在她眼底,握著消防斧的手緊了又松。

她空間裡的藥品足夠武裝一個小型醫療隊,這點藥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這把手木倉,在眼下的極寒亂世裡,卻是能救命的硬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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