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音沒再繼續追問,而是收斂思緒,壓低聲音開口安排任務:“你身上有沒有攜帶工具?”
得知他也有空間袋後,白夏音當即放心下來,將手中剩餘大半的血瓶遞了過去。
“你之後拿著這些血液,找到囚籠的凸起點位澆血解鎖。”
白夏音快速交代清楚操作方法,“你先喚醒其他人,之後再帶著他們一起去解鎖剩餘的囚籠,分批救人。”
交代完畢,她又提醒了一句:“這瓶血用完之後,你們自己看著是不是要用自己的血,這些囚籠和之前的柵欄一樣都是用人血開啟的。”
安排好事情,白夏音不再停留,獨自去往深處探查。
而且她還有事情要問小老鼠。
她一路默不作聲,徑直走出囚籠區域,才停下腳步。
白夏音抬手輕輕戳了戳肩頭的小老鼠。
猝不及防的觸碰讓小老鼠小小跳了一下,連忙抬頭小聲問:“怎麼了?”
白夏音垂眸望著它,眼神沉靜銳利,直戳要害:“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小老鼠渾身一僵,侷促地抬起小爪子搓了搓臉頰,眼神飄忽,不敢與她對視。
白夏音語氣冷了幾分,層層追問,道出心底最大的違和感:
“囚籠裡關的是人,解鎖卻要用人類的血,你不覺得這本身就很不對勁嗎?”
“若是真的隨便人血都能開,這些囚籠真的能困得住人嗎?”
這話直擊核心,小老鼠瞬間被問得啞口無言,垂著耳朵默不作聲,蜷縮在她肩頭一動不動。
見它刻意迴避沉默,白夏音步步緊逼,語氣嚴肅:“你到底有什麼沒跟我說?”
對峙幾秒,小老鼠終於扛不住她的注視,耷拉著腦袋,聲音怯生生的,滿是猶豫與忐忑,緩緩吐露實情:
“……只有最開始、沒有被汙染的純淨人血,才可以開啟這些機關鎖。”
白夏音眼神一沉,立刻追問:“什麼意思?最開始?沒被汙染?”
小老鼠重重地點了點頭,小身子微微繃緊,不敢撒謊。
白夏音瞬間抓住關鍵漏洞,邏輯瞬間理順,出聲確認:
“你的意思是,哪怕是人獸結合體生出的人類形態的後代,他們的血液也是被汙染的?根本沒辦法解鎖這些囚籠?”
“對。”小老鼠小聲應答,語氣篤定。
短短兩句答覆,瞬間讓白夏音心底所有潛藏的違和與疑慮都解開了。
她豁然想通了一路走來,始終隱隱覺得不對勁、卻遲遲抓不住頭緒的地方。
並非剛剛糾結的血鎖機制問題,而是另一處被她忽略已久的巨大破綻。
念頭徹底通透,白夏音卻沒有繼續追問小老鼠,眼底神色沉沉,將所有思緒盡數壓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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