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稚嫩。
眼睛沒什麼雜質，但趙英男依然第一眼認出了他就是自己在地宮碰到的那個男人。
照片旁的名字那一欄也驗證了這一點。
王昊！
“大學生...”
“半工半讀...”
“父母雙亡...”
趙英男越看越是心驚，不敢相信王昊是個學生，更不敢相信王昊在災難爆發前這麼平庸，而且是背景垃圾，成績垃圾，各種垃圾，庸穿地底的平庸。
如果不是那張照片。
她會以為自己拿到了別人的資料。
任誰來，都沒辦法將檔案上平庸至極的人，跟橫掃地宮的那個男人聯絡在一塊。
“王昊沒有灰色資料？”
趙英男認真地看向自己的好朋友道，“據我對他的瞭解，資料不應該就這麼一張紙。”
“你給的資訊那麼全，有樣子，有性別，有大概年齡，有身高特徵，我往龍庫一輸，只要他在地上地下，國內國外冒過頭，就肯定有相關痕跡。”
短髮妹搖頭道，“龍庫有多厲害。”
“就不用我跟你說了吧。”
趙英男迷了。
她猜過王昊是某個古武世家的天驕，是從小混跡國外戰場的傭兵，是某個地下巨頭培養的天才，是某個國家的利刃，唯獨沒想過他僅僅是個學生。
災難才爆發了一個月。
王昊是經歷了什麼，才會從一朵溫室裡的花朵，蛻變成一個殺伐果斷的惡魔。
“這個叫王昊的是什麼人？”短髮妹極少見過趙英男這副出神的模樣，看著檔案上的照片，好奇道，“感覺他也沒什麼特別的，街上一抓一大把。”
趙英男跟短髮妹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入隊，很信任她，不然也不會委託她去調查王昊，這時聽到她的疑問，開口問道：“柯林斯你知道嗎？”
“我跟他交過手。”
“你說我知不知道他。”
短髮妹沒好氣道，“柯林斯可是國際上兇名赫赫的重刑犯，以殺人折磨人為樂，聽說手上沾了好幾千人的血，身手也很好，我會古武，都不是他對手。”
說到這。
短髮妹憤怒道：“就這麼個人渣，我都不知道燈塔怎麼想的，竟然在災難爆發後放他出來，大力培養他，現在他成了強化者，肯定更可怕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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