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的記者站在鑫盛國際辦公地點外，身後擠滿情緒激動的投資者。
曾經掛在前臺的巨大標誌已經被拆走，只留下牆面上幾處顏色較淺的痕跡。
辦公區一片狼藉。
電腦主機全部消失，檔案櫃被清空，連公司宣傳冊都沒留下幾本。
警方正在現場調查。
初步資訊顯示，鑫盛國際使用的海外金融牌照屬於偽造，所謂國際銀行背景也完全不存在。
平臺前三個月支付的高額收益，全都來自後續投資者投入的本金。
昨晚十點四十分，鑫盛國際關閉資金通道。
凌晨兩點，主要涉案人員透過不同路線離開臨江市，平臺伺服器也在境外停止執行。
趙德財聽見十點四十分，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正是客戶經理催他完成轉賬的最後時限。
也是守財符突然發燙自燃的時間。
若手機沒有掉進水盆，此刻新聞中損失最慘重的投資者名單裡，必然會多出他的名字。
四百八十六萬元。
他與老伴省吃儉用大半輩子的全部積蓄。
“真跑了……”
趙德財喃喃自語，伸手抓起座機。
他先撥打銀行客服電話，按照提示查詢昨晚的轉賬記錄。
人工客服核實身份後，很快給出答覆。
“趙先生，您的賬戶昨晚沒有產生四百八十六萬元轉賬。”
“目前餘額正常，需要替您辦理臨時保護嗎？”
“辦，馬上辦！”
趙德財聲音都在發抖。
客服協助凍結大額線上轉賬功能，又建議他儘快更換銀行卡密碼，並攜帶證件前往銀行網點檢查賬戶安全。
直到確認錢還在，趙德財才癱坐在沙發上。
他低頭看向用紙巾包起來的符灰。
昨晚還想拿去檢測的東西，此刻在他眼裡已經變得無比神聖。
那不是一萬元買來的黃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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