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材料原本在初審時便該被淘汰。
省廳人事部門卻在當天接到霍震山的電話。
老人沒有要求錄取孫子，只說讓他和其他人公平競爭。
可一名一級英模親自詢問競爭是否公平，本身便足以讓所有稽核人員高度重視。
霍臨川的技能成績又確實排在第一。
最終名單出來後，沒人能說程式違規。
但也沒人相信霍家背景毫無作用。
裴正陽的公開諷刺，因此獲得不少支援。
霍臨川得知訊息時，正在省廳訓練場進行射擊考核。
十發子彈全部命中十環。
他摘下護目鏡，把手機遞迴同事手中。
“裴正陽還是這麼喜歡管閒事。”
同事低聲提醒：“你最好別公開回應，他現在佔著道理。”
“我為什麼要回應？”
霍臨川檢查完槍械，轉身走向格鬥考核區。
“等我到了天機閣，破幾個他三年都破不了的案子，比打字有用。”
這句話不知被誰傳了出去。
雙方支持者的爭論立刻升級。
有人翻出兩人在警校聯合競賽時的成績。
裴正陽理論與偵查推理第一。
霍臨川射擊，格鬥與現場處置第一。
兩人總分只差零點七。
那一屆競賽最終由裴正陽奪冠。
頒獎結束後，霍臨川當場表示書面考試不能代表抓捕能力。
裴正陽則回了一句，只會衝上去的人最多算一件好用的防彈衣。
兩人從此互相看不順眼。
更讓網友震驚的是，裴家的背景同樣不簡單。
裴正陽的祖父曾長期負責重大刑事案件偵辦，父親則是著名法學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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