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程又寫出一段能夠導致記憶體持續洩漏的迴圈。
羅啟明終於無法忍耐，開始親自修改。
“這鍵盤確實有問題。”
陳道玄緩緩開口。
許程臉色一白。
“真有鬼？”
“有。”
陳道玄目光越過螢幕，落在羅啟明身上。
“是一名猝死的網路安全工程師。”
許程手一抖，差點將鍵盤扔出去。
鍵盤上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
中間螢幕自動變黑。
一個巨大的白色骷髏頭緩緩浮現，佔據整個畫面。
許程連人帶椅子向後滑出半米。
“陳先生，它出來了！”
直播間觀眾也被突然出現的骷髏嚇了一跳。
“這不是預製動畫吧？”
“鍵盤都沒接線，螢幕怎麼自己變了！”
“快看骷髏頭下面還有字！”
白色骷髏下方，一行綠色字元逐漸出現。
“我不是它。”
許程盯著那四個字，呼吸急促。
骷髏頭很快消失，另一行字跳出。
“這是死亡警告。”
“警告什麼？”
許程下意識追問。
螢幕上的游標閃爍幾次。
“警告你的程式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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