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一名瘦弱少女被醫護人員推了上來。
她戴著遮光帽，手腕上全是針孔，懷裡卻抱著一本舊書。
羅文森看見她，立即上前。
“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
少女搖頭，視線越過父親，落在桌上那些木盒。
“他們說，裡面是藥。”
“真的是藥嗎？”
羅文森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少女看向陳道玄。
“我會死嗎？”
陳道玄走過去，手指搭上她的腕脈。
“病得很重，但不是沒得治。”
“先把你身上不屬於你的東西，取出來。”
羅文森臉色驟變。
“取出來，她會撐不住！”
少女卻握住了自己的帽簷。
“如果那些人還活著，就還給他們。”
她說得很輕，聲音卻沒有猶豫。
陳道玄看她片刻，取出一張清心符，貼在輪椅扶手上。
“會有些疼。”
少女點頭。
下一刻，數縷灰氣從她眉心與手腕緩緩抽出。
她的臉色迅速變白，額頭冒出細汗，卻始終沒有喊停。
林晚晚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看著我，慢慢呼吸。”
灰氣落入陳道玄掌心，逐漸分成二十七道細小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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