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戈野的手指緊緊的攥起,大腦一片空白,他想拼命的消化這些資訊,但是卻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做不到,這些資訊已經完全的超出了他的認知。
可是司淵卻絲毫不在乎他有沒有接受,繼續說道:“其實嚴格的說起來的話,若若不只有這些身份,關於樓家,也曾經受過她的恩惠。”
“你應該知道樓家的那個詛咒吧,樓家不能和外界聯姻,只能樓家內部婚姻嫁娶,就像是一個詛咒一樣,讓他們的人口不斷的得病,然後越來越少。”
“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當初若若為了救他們不得已才設定的這個詛咒,因為那個時候的樓家內憂外患,守著巨大的寶藏財富,導致外面不少的人都想來這裡窺竊一二,那心懷鬼胎的人怎麼才能得到這些不屬於他們的財富呢?那就是正大光明的成為樓家人!”
“而進入樓家最好的辦法就是嫁到樓家或者娶樓家的女兒,所以當時不少的人就刻意的接近樓家的女孩或者男孩,以此來正大光光明的成為樓家人而私吞錢財。”
“樓家是個與世隔絕的大家族,人們都心思單純,不少人上當受騙,祖輩積攢下來的錢財也被散盡不少,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局面已經無法控制。”
“而那個時候若若正好有事路過,瞧見樓家遇此劫難,便給他們下了這麼一個咒法,目的就是讓他們心存恐懼,只有這樣才不會被外面的人有機可乘!”
“當時樓家人數眾多,樓家內部結婚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當然若若心善,也想到了後續可能會存在什麼問題,畢竟這種咒法只能解眼前的問題,卻不能解決未來所有的問題,所以也給他們留下了解除之法,但是後續樓家動盪,記載著解除之法的書本被燒燬了,自此,他們也沒有辦法再解除這個詛咒了。”
“不過,無論如何,若若確實幫了他們,所以他們也尊敬若若的付出,一直稱呼為聖女。”
聽到這裡,君戈野眼底忍不住的閃過了一抹的寵溺。
他的若若就是這樣,總是心存善良的極盡可能的幫助別人......
可是他笑到一半卻笑不出來了,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話,若若當真是修仙者的話,那他和她之間還有可能嗎?
傳說修仙者不老不死,不生不滅,後期如果突破修為還會飛昇成為真正的仙人。
如果若若真的飛昇了,那他怎麼辦......
他只是一介凡人,會老會死。
就算是現在若若只有半根仙骨,那也足以護住她的魂魄,無數年之後依舊可以重生,她有無數個重新開始的人生,可他只能陪她一世。
司淵似乎是看出來了他內心的掙扎,輕輕的勾了勾唇,“你和若若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求來的姻緣是沒有好結果的,就像是織女和牛郎,最後也是淪落到了一個不想見的地步,何必呢。”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若若來凡間只是這一趟而已,日後她還會回到仙山,繼續修煉,之後你們兩人就永世不相見了。”
“用凡塵俗世的愛恨情 欲來留住她,不覺得很對她來說極其的不公平嗎,所以,我勸你最好放手。”
司淵聲音清冷,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似是警告。
他明明都看出來了君戈野的動搖,本以為他會放棄,卻沒有想到他抿緊了唇角,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炙熱的堅毅,“我不會放手。”
司淵挑眉,“你們兩個都不屬於一個世界的人,你覺得你的堅持有用?”
君戈野眉宇間閃過了一抹的執著和冷冽,“或許沒用......”
“但是,我喜歡若若,我愛她,那我就要堅定不移的站在她這一邊,她是人也好,是仙也好,還是鬼也好,我愛的是她,不是她的身份。”
“如果她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那也是她來拒絕我,那我會尊重她的意見,選擇退出,為了她,我心甘情願!”
“可是你現在在這裡讓我放棄,你是什麼身份呢?她的親人還是摯友?不管是她什麼人,你要做的最起碼的就是要尊重她,你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就替她做決定,憑什麼呢?你又有什麼資格呢?”
“所以,我不會放棄!”
君戈野的聲音不大,甚至很輕,輕道就像是在普通的聊天一樣,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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