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確認賬號實名認證已經成年，林晚晚隨即發出連麥邀請。
申請接通以後，畫面裡出現一張鬍子拉碴的臉。
男人坐在醫院走廊，身上的外套已經洗得發白。
他大約三十歲，眼下佈滿血絲，手中還捏著一疊催款通知。
“陳大師，我叫程野。”
“我知道您不算彩票，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將鏡頭轉向病房。
隔著玻璃，一名六歲左右的小女孩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女孩頭髮已經掉光，懷裡抱著一隻洗舊的小熊。
程野壓低聲音。
“她叫糖糖，是我女兒。”
“兩年前查出白血病，第一次治療後已經緩解，可上個月又復發了。”
醫院找到了合適的移植配型。
只要儘快繳納治療費用，糖糖便有很大機會活下來。
可程野的銀行卡里只剩一百七十三元。
他的機械加工廠去年倒閉，客戶拖欠的貨款沒有追回，工人工資和裝置貸款卻全壓在他身上。
為了給女兒治病，他又借了多個網貸平臺。
如今債務總額已經超過二百零七萬元。
直播間裡有人提出捐款。
程野卻搖了搖頭。
“我不是來賣慘的。”
“以前已經有好心人幫過我們，我不能每次都伸手向別人要錢。”
他望向陳道玄。
“我想求一個發財的機會，哪怕危險一些也可以。”
林晚晚提醒道：“師父不會指點賭博，也不會提供彩票號碼。”
“我明白。”
程野用力攥緊手裡的繳費單。
“搬磚也好，賣命也好，只要不違法，我什麼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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