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豪表情逐漸僵硬。
紅龍魚變異生出靈智後，最先認識的便是每天餵食的主人。
它無法理解藥物與高血壓，卻能感應方子豪體內異常躁動的陽氣。
陽氣對初生靈物有益，它便在危險時離開水中吸收。
這既是修行本能，也是多年飼養形成的護主意識。
兩根唇須接觸皮膚後會留下紅色印記，看起來才像牙齒咬痕。
“你每天早上渾身痠軟，不是被吸血。”
“那是你體內陽氣被強行壓回正常水平後的反應。”
“若沒有它，你最遲七天內便會突發腦出血。”
方子豪聽到這裡，立刻扯掉脖子上的大蒜。
他小心走到水族箱前，語氣已經完全不同。
“祖宗，原來是你救我？”
紅龍魚慢悠悠轉過身體，只留給他一條尾巴。
“它是不是生氣了？”
“換成你救人二十三次，卻被人用大蒜燻半個月，你也會生氣。”
方子豪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頓時無言以對。
他把大蒜，聖水與十字架全部搬出臥室，又讓傭人開啟遮光窗簾。
午後陽光落進水族箱，紅龍魚的鱗片立刻變得鮮亮許多。
陳道玄讓他檢查魚缸水質與過濾系統。
方子豪雖然愛魚，卻把大部分養護工作交給專業團隊。
水族箱過濾棉已經十多天沒有更換，水中幾項指標接近危險值。
紅龍魚為了夜間離水，還曾多次撞擊缸蓋，額頭已有輕微擦傷。
“它繼續住在這裡，遲早會出問題。”
方子豪聽得比自己生病還緊張。
“道長，那我應該怎麼辦？”
“先去醫院住院檢查，所有補藥全部停掉。”
“從今天開始，十一點前睡覺，酒與能量飲料暫時別碰。”
方子豪連連點頭，還用手機把每句話都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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