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樣了啊，”黑衣人乙道：“我們總不能說什麼都沒觀察到吧，那樣多丟人啊。”
“也是。”
“……”
……
……
實驗室內。
顧白衣皺眉望著檢測陣法上的影像，之後，轉身淡淡看了陸川一眼，問了一句險些讓陸川魂飛魄散的話：
“你的靈渦，超過了九個？”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陸川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極力否認：“普普通通的九靈渦罷了。”
“不對，”顧白衣搖搖頭：“不只是超過了九靈渦。”
“你應該結出了跟蠻牛相似的靈橋道基，否則靈力不會這麼穩固……”
“學校關於靈橋築基的文獻我都看過，上面說至少需要11個靈渦才能完成，但11個靈渦不可能達到你這樣的效果……”
“你應該是有13-16個靈渦，對嗎？”
“……”
陸川滿臉無語。
這都能看出來。
這個顧白衣到底是個什麼變態……
“你沒有回答，看來是我猜對了。”
方蕾見狀，也一臉好奇地觀察陸川，並且一臉觀察著陸川，一邊在實驗室裡踱步轉圈，沉吟道：
“如此一來，你吸收刀螂血肉副作用極弱，吸收所含血脈之力極為狂暴的土猿血肉之後，身體沒有一點反應的現象就可以解釋了……”
“你是因為體內靈力運轉速率太快，同時又極為穩固，將過副作用以及過於狂暴的力量都給化解了……”
陸川看著自己面前，盯著自己的顧白衣以及方蕾，心中怕極了。
這麼快……
自己就從試藥物件，變為了被研究物件嗎……
自己不會被切片研究，然後被送到某個老妖怪哪裡吃掉吧……不要啊……
而就在此時，顧白衣對方蕾點點頭，方蕾立即會意，臉上帶著一絲恐怖的笑容，靠近陸川，幽幽道：
“陸川啊……你這種情況這麼特殊……不上報學校太可惜了……必須上報學校啊……”
陸川驚恐地後退：“方蕾老師……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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