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山道友,你說得很好,為姜星河完全解釋了一遍。”
坐席前方,秦鶴翔站起身來,笑著對熊山道。
此時的他滿臉的自信與傲然,絲毫沒有因為熊山方才毫不客氣地咒罵而生氣。
“但你說得如此滔滔不絕,正義凜然,其中的東西,也不過是姜星河的推測罷了。”
“我們這些大家族建立短則四五百年,長則一千多年,不知有多少族人與財富……”
“我們自然也是希望人族越來越好的。”
“但若是讓我們拿家族的根基,與你們去賭不確定的前景,那我們豈不是成了犧牲品了?”
熊山憤怒道:“這可是姜大人和陣法院院長推演出來的結果!”
“而且,那些不能修煉的平民,就活該當犧牲品嗎?”
“唉——”秦鶴翔長嘆一聲:“我們人境資源匱乏,就只能苦一苦平民了。”
“等再過幾百年,我們人境的靈力或許就能自然上漲到支撐所有人一起修行了。”
“幾百年!?”熊山怒道:“你們合盟派之前怎麼說的?說人族外部敵人強大,危急萬分,最好儘快使用合盟之策聯合異族!”
“現在又口口聲聲告訴我,要等幾百年?”
“華夏聯盟建立至今才一千五百年,人族等得起幾百年嗎?”
秦鶴翔聳了聳肩,神色冰冷道:“總之,想要犧牲我們的利益,去為姜星河博前途是不行的!”
“是為姜星河嗎?這是為了人族的未來啊!你……”熊山爭辯道。
“熊山道友,這話你騙騙自己就好了,還想騙我們?”秦鶴翔隨意擺擺手,臉上的嘲弄之色更甚。
與秦鶴翔神色相同的,還有坐在第一排的另外幾位強者,包括那幾個在入場時就格外引人注意的陣法師、古板中年人、以及鶴髮童顏的老者。
陣法師名叫閻景勝,古板中年人叫做古炎綰,老者名叫於輝盛,分別來自華夏聯盟之中排列前十的三個家族,閻家、古家、還有於家。
此時他們臉上都露出了嘲弄之色。
顯然,熊山口中‘為了人族未來’的話,在他們看來可笑至極。
閻景勝冷笑道:“這些說辭,不過是姜星河用來籠絡人心的鬼話罷了,根本不可信。”
“你們佔據大義,口口聲聲說為了人族未來,為了人族更好的前景。”
“結果我們這些家族苦心經營了幾百年上千年的基業,就要為了你們口中不切實際的目標送出去?”
“呵呵……你們這是搶劫!是掠奪!是痴心妄想!”
“我們想要反抗一下你們對我們的掠奪,就變成了熊山道友你口中的蛀蟲?”
他的話一說出去,身後眾多強者頓時面色變換,顯然,又有一部分產生了看法。
有人附和道:“就是!姜星河有抱負,讓他自己想辦法去!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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