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潯淡淡瞥過此靈。
自顧自的走了。
宋恆已經到嗓子眼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宋前輩,大哥已不復從前。”鶴靈從宋恆身旁走過。
“呵呵,也是。”宋恆微微一笑,看向那位太乙修士道,“小傢伙,別來摻和了,老前輩們有事。”
說完,他也跟著陳潯腳步而去。
留下一臉驚愣的太乙修士,他驚詫腹誹道:“究竟你們是太乙修士,還是我是太乙修士啊?!”
不過算了。
他突然感覺這些人有些氣質不俗,如若不然他還能噹噹‘前輩’,指點他們一番。
路上。
大黑牛,小赤他們早已習慣,陳潯如今已經不太喜歡隨意和外人閒扯,哪怕那位星妖陳潯也沒多逗弄他。
“宋恆,這天庭疆域倒是有那麼一股九州古韻。”陳潯目光深遠,包囊永珍,“看來這天庭疆域風水格局,是九方龍起之勢,這是不搞氣運,搞風水了...”
說完,他嗤笑一聲。
聞言,宋恆神色鄭重,默默點頭。
當年三千大世界,太乙九州就是最好的風水,可以說整個三千大世風雲皆從那裡而起,但後來也成為了大世萬族必毀之地,世間不存。
就算後來山河復甦,也早已不是那太乙九州。
“廠主,顧吹牛手下有能人。”
“他乃氣運之子,不足為奇。”
陳潯負手抬頭,平靜道,“這對於曾經太乙仙庭來講,未嘗不是一個好結果。”
宋恆唏噓道:“...廠主所言甚是。”
至少,他們從踏入太乙天庭那一刻,天下興盛,萬族安居,仙界大勢更是一片祥和,諸多仙庭先賢當初的宏大抱負,如今都已實現了。
不知不覺間。
他們走了許久,這些天庭修士的衣袍很是古樸,材質大多為素色,青麻、玄布、淡白,偶有星紋與道紋隱隱浮現,卻非刻意繡飾,而是修行時自然滲出的道蘊痕跡。
衣袖寬大,不裁不飾,彷彿沿襲自上古仙門的規制,隨風一展,便自有飄逸之姿。
他們腰間多以木佩、玉符為飾,簡潔沉靜,不見金飾寶鏈,卻在舉手投足間散發一種大道滋養的溫潤氣息。
許多人更是赤足踏行大地,彷彿與天地靈息一體,不染纖塵。
這種感覺,陳潯他們其實很熟悉。
恆古仙疆早期時候,沒想到顧離盛在這天庭傳承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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