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眼眶猛然大睜。
手中二胡順勢調入了江河中，然後被呼嘯大浪捲走了，而那二胡似乎還真合這浪濤之勢，竟還在不斷傳來蜿蜒流轉之音，只是這聲音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南華眼眶顫抖，渾身僵直的看向遠方出現的三道身影。
道祖，牛祖...南宮仙尊。
是他們！
他先是不敢置信，後來是震驚，然後是迷茫，再者是略微驚喜，最後變為了鎮定。
南華神色感慨的看向陳潯，看了又看，打量了又打量，隨即不急不緩的行了一個恆古仙疆的仙道大禮：“歲月悠然，天地永珍輪轉，呵呵，道祖...風采依舊啊。”
比起從前。
如今的南華多了一股仙風道骨之意蘊，少了一股算計之陰鬱，甚至就連他臉上的笑容讓人觀之都不禁令人如沐春風。
不管是陳潯言語的調侃還是辱罵，都未曾讓他道心興起半分波瀾。
反倒是，他此刻踏浪而行，迎身向前。
這一幕倒是讓陳潯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看著前方道：“多年未見，你這老小子倒是變了許多，看起來倒是過得不錯。”
聞言，南華近前。
他眼中閃過敬重之色：“多謝當年道祖幫扶之恩。”
若無五蘊仙經在手，若無道祖因果存在，他無法登臨恆古仙疆，恐怕早已折戟在域外仙土，方才那一拜他已準備多年，也一直在等待陳潯歸來。
南華知道，那位定不會走在他前面。
恆古道祖，五行仙尊，才是這煌煌仙界真正的長生仙尊，大道之祖！
陳潯此時深深看了一眼南華，莫名說道：“我曾以為這仙界生靈皆能如你這般，但後來觀遍仙界眾生才發現原來只能是你，讓本道祖感覺有些不公了...”
“啊？”
南華神色變得有些精彩，此話有些讓他秉持了多年的‘南華老祖’風範有些破防，道祖說話總是這般不著調，似乎有從來不給你多談玄說妙。
一時間讓他有些不適應，想起了當年在三千仙州被陳潯當原始人戲耍的時候。
記得...
應該還有一條紅獅子，恆古仙疆的北冥老祖。
他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大黑牛的背上的黑棺，心中瞭然。
那位看來也逝去了。
現在倒是有些明白道祖的言外之意。
“老龜。”陳潯目光掠過南華，朝著穢獸龜輕輕呼喚了一聲。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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