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在一旁看傻了眼。
陳前輩還真是能言善辯...出口成章，引經據典更是信手拈來，不知學識究竟有多淵博，聽得那商販眼中都帶上了一股敬佩之色，但依舊堅持行業底線，保持道心，沒多加上那二十枚。
他們離開時陳潯還在罵罵咧咧的：“他孃的，這仙途最棘手的修士還是這些做生意的，道心之堅，古今罕見！”
“哞哞~~”
“嘿，嘿嘿，陳前輩，多謝您。”
“租個洞府，買點材料，重新祭煉一番法器吧。”
陳潯隨意擺了擺手，“我和老牛先去逛逛，到時候我們自會知道你在哪裡。”
“嗯，好。”大頭沒有懷疑。
隨後他跑去租借洞府了，陳潯與大黑牛倒是在這裡閒逛了起來，看看這些新奇之物。
五十年後。
他們又繼續出海殺妖，大頭身上的法器也是隨著往來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富裕，雖然沒有那些強者出海一趟的暴富，但對於他來講已然足夠，也足以讓仙途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光是殺妖往來，他們就耗費了千年。
這一日。
家底直接清空，只為補全靈根。
大頭又是高興又是絕望，這一幕倒是把陳潯給看笑了，臥槽...
一年後。
大頭充滿期待再度入海，這一次賺夠破境丹藥的錢。
只是這一趟。
陳潯突然說道：“大頭，我們有些事處理，到時候再來找你。”
“好！”大頭沒想太多，只是有些不習慣他們的離去。
天穹雲端。
陳潯與大黑牛出現在此處，俯瞰茫茫天地，俯瞰整個大星。
他們氣勢渾然大變，不再隨和，平靜。
“終於有痕跡了。”
“哞~”
陳潯與大黑牛相當有默契的相視一眼。
那座破敗古城也從來不是什麼在歲月中腐朽的古城，而是一座宋恆親手修建的仙墓，雖然看起來不像是被人所損毀，但它一定是被人弄成這樣。
而宋恆正是坐化在這座古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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