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皇子,仙者釣魚不就各憑本事?”突然,玉璇在旁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她眼中閃過不耐,不知道這魚有什麼好釣的,竟然還能爭執起來。
“你!”
顧離盛瞪著玉璇,又瞪著陳潯,他笑了,氣極反笑。
他在發怒與揭穿下選擇了生悶氣,一屁股坐回了自己位置,沒想到這對老冤家竟還在他面前一唱一和起來。
宋恆眼中精光一閃,內心一咯噔,不好,有託!
海島海岸邊。
“不知道你們何時回五蘊仙域,給你們帶了些東西”玉璇看著陳潯,漫不經心的扔出了一個洞天,“就算答謝你當年把我送回瑤臺仙宮之情。”
“什麼東西。”陳潯一愣,從來沒想過玉璇竟然還會帶東西,“你仙宮的土特產?”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玉璇火氣又有些上來了。
“嚯!”
陳潯雙眼一亮,“這麼多法器,看起來都很實用。”
玉璇竟送來了不少恆古法器,小器物,養魚之類的法器,看起來有些笨拙,就連送東西都不是那麼稱心如意,但陳潯他不挑,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那就好。”
玉璇輕哼一聲,萬古歲月,她還從來沒送過別人什麼東西,只是看著這群人在釣魚,她便問了問弟子,煉製了一些關於釣魚的一眾小法器,正好給他們送過來。
“陳潯。”
“嗯?”
“其實當年我還挺怕你突破真仙。”玉璇說話從來沒什麼顧忌,有什麼說什麼。
“噢?”陳潯有些意外。
“皆說大道無情,歲月斬盡一切,真仙,心中若無淡漠眾生之感,何來體悟大道無情,天地無形。”玉璇眸光垂下一分,“當年修行時我自己便已有如此體悟。”
“只是那時你們還在,還能壓制。”
“但在逝去前那一瞬,這種體悟卻達到了巔峰,覺得萬事萬物皆已不重要,哪怕是自己的生死都可站在局外看待。”
不經意間,玉璇的眸光竟流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淡漠與難言的平靜,“我想,若你突破真仙,想必心路歷程早已非我們能想象,或許再見已是陌生人,我等只是你一段記憶較為深刻的歲月過客。”
此事,此想法並非沒有依據。
她在那位南華老仙身上看得很徹骨,此仙寧靜淡然,超然世外,看起來和誰都很合得來,但萬事萬物崩於眼前,這位老仙絕對不會有一絲真正的悸動。
而且她也相信,真正的陳潯,仙道、道心,只會在這位老仙之上。
一道道話音落下。
周圍海風靜謐了些許。
陳潯看起來沉默了良久,但卻是溫和笑道:“現在挺好,你們乃天生仙者,降生時便向道而生,我不是,玉璇,你知道的,我乃山村小民,從未向道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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