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潯露出了一絲神秘莫測的笑意。
極衍吐納略微一滯，目光依舊還在看向遠方，平靜道：“九天仙盟有七位修歲月大道者，如同我們這般存在早已天地獨我，不在歲月因果中。”
換而言之，想衝破歲月長河去找尋他們年輕時那也只是痴心妄想，但也再無什麼復生可能。
說出此番話，他只想告訴陳潯，探究不到，也不感興趣，自己並非柯鼎。
但此言，他已經知曉陳潯恐怕並非從界域而來。
而當年。
他是第一個猜到陳潯可能是長生種之輩，因此捨棄一切果斷奪舍星樞，因為他知道想與渡世一同走下去，長生比實力更為重要。
陳潯微微側頭。
“看來與三千宇宙有關。”極衍目光變得極其深邃，“...但當年，還未有宇宙。”
他聽懂了。
甚至他聽懂了似乎連陳潯自己也不太知曉自己的來歷，如若不然，他不會等到現在才說出此言。
“很多年以前，我不太在意此事，如今洞徹天地之後，此事在心中微微落下一個心結。”
“明白了。”
極衍深深看了一眼還在挖礦的禹乾霆，“看來你已有打算，放他回去也好，至少可以埋下一枚暗子。”
“嗯。”陳潯輕聲回應，“以免真仙界對三千宇宙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毀滅打擊，有他在，至少放心一些。”
話音未落，兩人的身影宛如清風般消逝。
後來歲月。
那是一段讓禹乾霆感覺最為夢幻的修仙歲月，亦如天地大夢，跟隨著恆古巨大的瘋狂時代大洪流迎風而上，龍游九天，他挖礦十萬年浩瀚歲月。
最先拜師仙傀一族，得大道聖地方圓百萬裡宏偉洞府。
後用九轉仙術逸散仙力，重修大道，入蒼天雷池淬鍊仙軀三十萬年。
那年，他出世時意氣風發，展望天下，得窺恆古仙界一角。
翌年，拜入天宙山，得昇華聖體機緣，一舉邁入九轉道體，縱橫睥睨欲戰天宙山三十六大界主之一，後慘敗其道身歸來終年養傷，但因禍得福...
得以結識天宙山執掌萬域礦脈，手握百萬大世界，雄霸仙界一方的乘遠仙尊座下不朽道舟的器靈。
只因得見此舟一角，從此開啟一段不講任何道理的逆天之路。
此人豪闖恆古仙界各大遂古禁區不滅，甚至每次出來都能帶出逆天機緣，就連靈根都迎來昇華之機。
對於禹乾霆來講，這恆古仙界有取之不盡的逆天機緣，更有見之不盡的逆天強者，未來永遠充斥著絕世挑戰，道心永遠澎湃難言，而壓力卻接踵而至。
天宙山。
算不得上什麼恆古仙界的大勢力，甚至都算不上什麼最為古老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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