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
大黑牛與小赤彆扭拱手,然後蹲坐在陳潯身旁,一左一右。
小赤目光亂瞟,不敢看那個元帥,心臟還在砰砰的跳,只有潯哥能給他一些安全感。
大黑牛倒是雙眼一直盯著百里冢虎,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
不過它卻是心想,若是事情談崩,直接傳送跑路,再徐徐圖之,誰來也不好使。
此時,天地為之一靜。
陳潯拿出了養生茶,熱氣騰騰:“元帥,不瞞你說,我們在此斬殺穢壽的原因就是為了等你,但是沒想到你就是百里冢虎。”
“噢?”
“不知元帥可否認識百里豐耀。”
陳潯目光微凝,言語平和,又補充了一句,“我們與他並不是仇家,而是他曾讓我給元帥帶一句話。”
此話一齣,百里冢虎氣勢一變,虎目中帶有些凌厲,甚至還出現些追憶之色。
他中氣十足,沉聲開口:“豐耀是我九弟,以他的天賦與眼界,下一代元帥本應該是他。”
話雖如此,不過他心中卻是有些不信,倒是想聽聽他們的下文。
沒人比他更為了解九弟,他的心氣之高不是什麼人都能與他結識,甚至還能讓他請求帶話。
臥槽!
陳潯他們心中一震,不過神色卻是異常平靜,做出了一副好像早已知道的模樣。
“他說,老衲失約了。”
陳潯輕咳一聲,雙手合十,模仿起了方丈的模樣,“元帥,就這麼一句話。”
靜。
山巔上突然變得靜謐,沒有了風的喧囂,就連呼吸都沒有了聲音。
百里冢虎一手放在石桌上,拳頭微微攥緊,眉頭微蹙,已經相信了陳潯。
這句話是他與九弟的秘密,確實是他所說。
他目光看向陳潯,九弟能對他說句話,此人看來在他內心評價相當之高。
也明白了他的另外一層意思,讓自己在戰場多多照顧他們。
“看來九弟還是被執念所困,到現在也無法走出。”
“是,方丈十州論道敗了。”
“九弟考慮得太多,我曾勸過他,不如修煉己身,殺盡大離佛修,再重開此道,十州以他為主。”
百里冢虎聲音冷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以他的資質,全心修煉,這天下何人能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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