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山巔的閣樓前修建了一個石桌。
陳潯在品養生茶,鄭懌也在獨自喝著靈茶,大黑牛離得遠遠的在看書,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
“陳潯,你要橫渡天斷大平原?”
“是啊,想去那邊看看,沒路我們就回來。”
“靈石可否準備充足,還有補充法力的丹藥,那裡可是絕靈之地。”
鄭懌皺眉,撫了下白鬚,“曾有元嬰修士橫渡而去,往返花費五百年,都不曾見到盡頭。”
“鄭懌,若是沒路,你說那一邊的超級大國傳說是如何而來?”
陳潯眉頭一挑,十大仙門的人肯定知道許多,他們如今已用朋友相稱,不再用道友相呼。
“你容我老道想想。”
鄭懌露出沉思,想起曾經看得一些宗門古籍,“天斷大平原曾經不是這樣,也絕不是荒漠,先輩們曾發現有大型傳送陣的痕跡。”
“噢?”
“天斷大平原應該產生過天大異變,那裡有什麼東西在侵蝕靈氣,可能會有危險。”
“我也曾研究過,確實有東西在侵蝕靈氣!”
陳潯神色有些激動,不愧是十大仙門的人,知道得果然比較多,“那證明確實有路的吧?”
“肯定有。”鄭懌沉吟了一番,篤定道,“但是以如今飛舟的速度與修士的壽命,完全是毫無意義的探索。”
“所以如今的路只能探索北境,發起戰爭了。”
陳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但是,好像結果有些出人意料。”
“哎,此事,我丹鼎宗並未同意,但奈何大勢之下,哪怕是元嬰修士也會身不由己。”
鄭懌神色一黯,留守的元嬰修士幾乎都是反對此戰之人,“為了後輩,再不拼一把,那隻能無意義的坐化。”
他們留守的元嬰修士就是最後的後路,若是計劃失敗,再護這些後人最後一程。
陳潯沉默了,這裡面情況之複雜,哪是個人三言兩語能講清楚的。
鄭懌看向遠方,目露回憶:“不過還是有些遺憾。”
“那是當然。”
“並不是遺憾計劃失敗,只是有些遺憾那些年輕修士,屍骨未寒,未能魂歸故里。”
“呵呵,看不出你這胸懷竟然如此廣大。”
“人老了,哪有年輕人那般心氣去與天鬥,與人鬥,練練丹,培養培養後人才是正事。”
“鄭懌,你有些合本座胃口,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哈哈,陳潯你還真是不拘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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