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很奇怪的感覺。”
青衣男子二指摩擦著一枚玉子,不黑不白,“不知師父究竟是何打算。”
他輕喃自語,目光還放在棋盤之上。
啪!
一枚玉子緩緩而落,整個棋盤突然湧起一股驚絕的殺氣,不過剎那間又消失不見。
他眼中閃過難言的猶豫,若是師父繼續困於心中執念,再無法突破,那隻能...毀其執念根源了。
此時,小院中的颳起一陣凌厲的寒風,兩位戴著白色面具的元嬰修士如同鬼魅一般出現。
“見過少主。”
兩人恭敬異常,站在男子身前。
青衣男子眉頭微皺:“何事。”
“啟稟少主,三州的移星玄石礦脈份額,七公子不想讓,已派出大量修士,欲與您爭奪。”
“呵呵,敢如此叫囂,可是找到盟友了?”
青衣男子輕笑,捻起棋盤中的玉子,“那便送與他們,不必爭。”
兩位元嬰修士何等聰明,他們默默相視一眼,看來那三州之地已被少主布好局。
“天欲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他太貪了。”
青衣男子興致缺缺,又話鋒一轉,“你們前來,是另有他意吧。”
“少主,您已在這裡待了五十年,家主問您...何時迴歸商會。”
兩人話剛說完,就感覺一道凌厲的眼神透過面具刮過自己的面頰,感覺火辣無比。
他們拱手低頭,不敢衝撞這位真正的商道天才,日後大離靈樞商會的掌權人!
“我自有考量,你們先回去吧,不用再來。”
青衣男子言語冰冷,似乎對家族沒有任何感情,“突破元嬰後,我不會再呆在這裡。”
“是。”兩人拱手,心中哀嘆,沒有看出這寺廟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就連那位方丈他們也觀察過,金丹前期,平平無奇,可能有些大智慧,但絕對不多。
關於少主與他師父的淵源,他們也略有耳聞,不敢多說什麼。
兩道身影漸漸消失在小院中,青衣男子神色又變得寧靜,緩緩看向天宇那片白絮,陷入追憶。
當年他與母親遭遇家族大難,從靈樞商會出逃,在路上被那意氣風發,光芒萬丈的師父所救。
他那時候不過十幾歲,卻是見證了師父的全盛時期。
那經天緯地的大才與真正的天地大胸懷讓他現在都為之震撼,為之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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