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時空空如也,走時除了一本小冊子的感悟,再未留下其他。
沒錯,丹藥全廢,無一成功!
“可惡啊...”
陳潯看了看周圍,四下無人,神色扭曲,終於發出一聲低吼,“看來是時辰不對,大世的吉時與當初不一樣,所料不錯,應該是衝犯了上天厚土的忌諱。”
他自顧自的走著,來到一片他當初和老牛悄悄栽種的鶴靈樹林中,只不過五十多年未動,這裡的鶴靈樹長勢大好。
轟隆隆!
一道銀色斧光斬過,幾棵鶴靈樹應聲倒地,又是轟的一聲,倒地的鶴靈樹被開山斧大卸八塊。
陳潯狠狠舒了一口氣,雙手負背,瀟灑離去,就是身上纏的三柄開山斧在陽光下有些晃眼。
……
離塵島,天仙樓。
陳潯又一次來到這裡,這些年來已經來過許多次。
外面的侍從看見他後,渾身都是恭敬,就連指頭都在散發一股尊敬的意味,超級狗大戶前輩又來了!
“拜見前輩,位置已為您備好!”幾位侍從瞬間從天仙樓衝出,全是元嬰修士,陣勢浩大。
天仙樓內,還有化神修士親自迎接,他滿臉帶笑:“見過前輩,您一來,這天仙樓真是蓬蓽生輝,若月仙子還經常唸叨您。”
幾位侍從也是恭敬的在一旁滿臉堆笑,五十年來,在天仙樓花費近五百萬中品靈石,這誰頂得住?!
他們就差問這位前輩還差不差家丁,自己可以馬上跳槽,元嬰修士怎麼也能護衛一方。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麼的,也不敢去探查,這種事太犯忌諱,也不合規矩,煉虛修士,哪是能輕易得罪的。
“今日前來,不是來喝酒的。”
陳潯手中還拿著茶杯,看向四方,“也不是來欣賞仙子舞姿,五百萬中品靈石,想必天仙樓已經能看到我的誠意。”
他如今像換了一副面孔,眼神中滿是平靜,再也無當初那種享樂之感。
此話一齣,氣氛瞬間凝滯,化神修士臉色微變,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侍從們堆笑的臉也一瞬間變得僵硬,像是凝固在了臉上。
陳潯凝眉,輕車熟路的向樓上走去,進入一個相當淡雅的房間,也並無侍從前來。
他欣賞著周圍的山水,甚至還有奇花異鳥,很是耐心,只是時不時喝一口養生茶,再未喝酒。
半日後。
外面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威勢,甚至境界還在陳潯之上,後者眉宇依舊淡然,不為外物所動。
房間外撕開一道金光口子,一位穿著暗紫錦袍,頭戴黑玉冠的青年男子從中走出。
他墨染的眉斜飛入鬢,宛若刀裁,瞳孔湛幽深邃卻淡漠,涼薄,蘊含著難掩的冷厲,攝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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