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陣法的佈置一直都有法力長生點的加持,它到現在都還未認真佈置過超級大陣。
而且這些陣法材料無法承受住它佈置的陣法,基本都是閹割版。
所以它的陣法根基相當牢實,現在總能舉一反三。
大哥打算的是以後弄許多五行材料佈置陣法,現在先練手,今後定能遇見許多寶物。
尤其是那些靈植,這才是經久不衰,可再生之物。
就因為陳潯這番話,大黑牛深信不疑,日日夜夜的鑽研陣法。
別人走的是用各種奇物礦材佈陣,那它就要走用靈植佈陣的道路。
但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屬於陳潯多年來的老毛病,從小山村出來那一刻便已開始,畫大餅,把大黑牛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關鍵是大黑牛還真吃得香,就喜歡聽陳潯給它講他們的未來,從不懷疑。
此時,周圍的氣息霎時間一變,眾人都突兀的產生一股窒息的感覺。
他們望向長空,隱隱約約有綠色流光閃爍,小鶴站在最後,雙眸流光瑩轉,已完全佈置好結界。
於宸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的緊張終於放鬆不少,深深拱手一拜:“是,前輩。”
“於宸。”
“啊?”
於宸猛然抬頭看向陳潯,眼中露出驚訝,他從未給前輩說過他的名字,也更不認識他。
站在他旁邊的楚伯倒是神色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
這位前輩的聲音和氣質,似乎有些熟悉,一入元嬰過目不忘可不是說說而已。
陳潯眼神中帶著複雜,於宸現在模樣倒是大變,不再年輕。
而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樣,就像是心老了,面孔也隨之改變。
他身上也再無當初的朝氣,反而渾身都是一股戒備之感,再無在禁海魔巢中那股為了談交易願斬遺志的意氣風發之感。
“我與你於家老祖有舊,聽說過你。”
陳潯突然開口說道,話音不急不緩極其溫和,“不必多想,能看見你們還活著,算是這些年來對我最大的慰藉。”
於宸眼中恍然,卻又帶著一股黯然,各族老祖都為他們這些後輩穩固生路與界域長眠。
當初對家族的失望與怨恨早已不存,一切都如過眼雲煙變得不再重要。
這些小界域跟著他們的人已互為家人,相互扶持,相互信任,這種感情來之不易。
陳潯輕聲一嘆,看向大黑牛:“老牛,先給他們養傷,體內的暗傷太多,這可對前路無益。”
“哞哞~”大黑牛蹭了下陳潯,又朝著所有人噴出一口鼻息,跟我來!
“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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