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潯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又放在小赤身上:“四弟,我和老牛其實最對你放心,不必掛懷我們,你只要相信,我們一定會活著回來便足夠。”
小赤的脾性其實和他們最像,不管是交談還是做事。
就是在大事上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它從未獨擋過一面,都是躲在他們身後。
“好,潯哥。”小赤的面孔愈發威武,像是一瞬間長大了許多,“我和鶴姐會等著你們從仙獄歸來,小弟就一直守在離塵島上。”
“哈哈,好兄弟!”陳潯眼神放心了不少,不由的笑出了聲。
“哞!”
大黑牛也跑到小赤旁邊狠狠拱了它一下。
當初在大離有它加入後,它再未有那種難以融入人族之感,至少自己旁邊還有個靈獸兄弟。
小赤也是狠狠蹭了大黑牛一下,兩隻靈獸頭對頭,交流相當簡單,一切盡在不言中。
莫福陽站在一旁,眼中帶著黯然,最為敬重廠主。
明明一切都在良性發展,卻突然遭此大難,毀了這一切。
陳潯看向站在一旁那一言不發的莫福陽,笑道:“老莫,其他事就交給你了。”
“是,前輩。”
莫福陽艱難的露出一縷笑容,鄭重拱手,“請您放心。”
陳潯輕輕點頭,對莫福陽很是放心,至少小鶴在遇事不決時,也有個可以議論的身邊人。
隨後,他的身影又變得縹緲起來,前往垃圾島海岸。
海岸旁,大浪滔天,風浪之大遠超從前。
一行人就那麼安靜的站在陳潯身後,沒有一個人再開口。
他們眼中皆是深沉無比,唯有顧離盛神情有些尷尬,不知所措。
不到半個時辰。
海底捲起一個巨大旋渦,一艘四面緊閉的暗黑色寶船出現在海面,而它的頂部站著一位化神後期生靈。
他目光相當銳利,渾身上下都長著一個個鱗片,面部凶神惡煞。
尤其是他周圍還纏繞著濃郁的血煞之氣,一看就相當不好惹。
他神識毫不客氣的掃視著四方,鱗片在閃爍起微光,似乎在確認什麼。
不過片刻,他目光直逼陳潯而來,冷聲道:“羅煙堂,煞字輩,遁一,見過陳潯前輩。”
遁一就像是一副熟知陳潯已久的模樣,話語不卑不亢,也自知自己的任務。
方才墨公子已經傳訊他們,計劃改變,接走那上百餘人離開玄微天。
南禺大陸自會有墨家人接應,此事的危險性比當初要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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