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壽伸出了手，目光也陷入了久久的失神。
他也走了...
祖壽內心也從未怪過姬坤不顧大局，也從未怪過他沒有把留存的絕巔仙力奉獻到人族之中，他只是怪自己，保全不了他，也保全不了界域人族。
他又陷入無盡的沉默，久久凝視這場浩瀚而又盛大的時代落幕...
無疆大世界，人祖域。
脊城遼闊的上空飛過了幾隻靈鳥，姜寂修目光隨著它們而轉動，久久凝望。
那位老前輩...似乎走了。
走得無聲無息，安靜得沒有激起三千大世界任何天變之象。
就像是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將軍，遲暮之時解甲歸田，孤零零的從人海中穿過，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往，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最終在一處無人問津之地黯然落幕。
姜寂修神色略微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他不能拱手拜別，不能言說任何，甚至不能為他修葺衣冠冢，讓他魂歸故里，至少現在不能。
太古仙族絕巔仙人隕落之事依舊還在發酵，萬族因為其人族全盛仙人在世依舊還在觀望，意味不明。
“晚輩謹記...”姜寂修唯有在心中默唸一聲。
他緩緩睜開雙眼，又瞭望起這片人族蒼穹，眼中包囊星辰寰宇，包囊人族萬世大計。
虛無之中。
伏天眼神中漸漸出現了一絲難看，竟然算錯了此人心性...
他難道在無疆大世界祭出人道至尊劍時說的話是假的麼，是說給他聽的麼？！
伏天目光深處稍顯渾濁，他內心依舊還是帶著不敢置信。
姬坤方才所做的一切，他已透過仙人殘魂感念到，竟然沒有將絕巔仙力留存在人族，而是幫了五行道祖？！
“這怎麼可能...”
伏天話音低沉，在深空黑暗中呢喃，“人族大義難道還比不過你兩位師弟麼，我所瞭解的人族可從不是這樣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竟流露出了一絲震驚。
自己可是相當瞭解那個時代的人族，為了種族大義，為了種族崛起一切皆可拋，姬坤明明就是那個時代的人物，怎麼會錯？！
“...五行道祖收歸仙力，倒是麻煩了。”
伏天眉頭微皺，內心也出現了一股忌憚，冷聲道，“...不愧是人皇長尊，本座終歸還是被你擺了一道，更低估了你的人性。”
他仙識此時又無聲無息間變緩了一分。
伏天兩縷長髮垂落在眼前，他神色深沉如水，看來已需要重新佈局此事。
但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被這姬坤胡亂一弄，他內心已帶著濃濃一股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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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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