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陳潯是想要這些仙傀入璇璣聖地當弟子,不對,應該是去當大哥...每個大哥都是陳潯的仙傀。
“哈哈,老牛,想啥呢?”陳潯大笑一聲,還踢了那仙傀一腳,經過精氣花與天元之氣的灌注後,他的肉身相當強橫,屹立不動。
大黑牛在一旁微微瞪大雙眼,這仙傀竟可擋陳潯化身一腳,恐怖如斯!
仙傀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潯,眼中還依舊帶著恭敬,看那架勢似乎在說我沒事,您繼續踢便是。
陳潯啞然失笑,這仙傀任勞任怨,任打任罵,修仙界礦工的不二選擇。
心想日後一定要給小赤弄個小隊長噹噹,不用把他們當人,都是修仙材料的聚合體。
“老牛,我再研究研究這個從陣宮兌換的煉製之法。”
陳潯話鋒一轉,找了個角落坐下,已拿出小冊子,“你先整理下材料,這仙傀的軀體應該可以繼續加深法紋的烙印,你也搗鼓搗鼓。”
大黑牛站在原地,嗅動了幾下仙傀,看向陳潯,牛頭一擺:“哞!”
整個煉器閣也漸漸安靜下來,唯有仙傀還一臉平靜的看著四方,動也不敢動一分,像根木樁似的佇立在後院。
不知不覺,十年歲月已過。
聖地古峰下坊市的煉器鋪被一些修士口口相傳,已經打出些小名氣,生意都變得紅火起來,單子排到了兩年半以後。
陳潯這座鐵匠鋪也多出來了兩個人影,一人皮膚黝黑,面相年輕,身材精壯,活脫脫一個凡間農人。
他正在煉器鋪內幫工,一口一個潯老與牛祖的叫著,笑容清澈質樸,露出一口大白牙,毫無心機的模樣。
還有一人皮膚稍顯白皙,面孔溫潤儒雅,一股公子範,正在店鋪前恭迎各路前來的修士,笑容如春風般,讓人心生好感。
這些常來的修士也注意到了這兩位小修士,但瞭解不多,只知道他們的名字。
一位叫陳霸天,一位叫陳硯書,似乎是親兄弟,但性格卻是截然不同。
“牛祖,我來吧!”
陳霸天很是熱忱,跟隨在大黑牛身旁,忙上忙下,一邊笑道,“明日我就去拿些貨回來,西邊那處仙閣價格便宜不少,給咱們煉器鋪的價格都是最低的。”
“哞哞~~~”大黑牛笑眯了眼,坐在煉器陣法中揮動牛蹄,只要差什麼材料,陳霸天就會馬上用法力送來。
突然,門前傳來一道陳硯書的喊聲:
“潯老!”
“幹啥?!不在,很忙!改日再聊!”
“潯老,有璇璣聖地貴客來訪,是一位姑娘!自稱是聖地外門管事,沈長老的記名弟子,還望您老一見。”
“方才是霸天在說胡話,本鋪主來也。”
鐵匠鋪突然清風頓起,深沉的話音在店鋪內散開。
此時一道道桃花瓣飄散,一位氣質深邃超然,上身赤膊,露著十六塊腹肌,揹著一柄歪七扭八的開山斧,手拿一個養生茶杯的年輕男子微笑出現。
陳霸天瞠目結舌,手中的煉器之物都在不知不覺中掉下,他眼中甚至還有懷疑,我剛才真的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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